-“爺爺,您不在主廳裡坐著,怎麼過來了?”表現的挺是乖巧和懂事。

唐裝老者正是今晚這場壽宴的壽星,高家老爺子。

見高肅對自己笑,高老爺子卻將臉一擺,冷哼:“我倒是想在那坐著,可你讓我坐了嗎?”

高肅露出一副既驚訝又無辜的表情:“爺爺,您這話說的,您老想坐哪誰敢說個不字啊。”

高老爺子還是冷著臉:“你在這裡做什麼?鬨得我在主廳那邊都不得安寧。”

說罷,似是無意的看了宣懷珹一眼。

在看到被宣懷珹護於懷中的岑沐星時,嘴角居然淺淺一勾。

那個笑落在岑沐星的眼中,讓她突然有種被人看猴戲的不爽感。

無需多想,這個老東西一定是在等著看自己和宣懷珹之間的好戲。

就宣懷珹現在這樣抱自己的姿勢,隻要冇瞎,誰看不出來他倆之間有問題?

視線悄悄投向高老爺子身邊的另一個老者臉上,果不其然,陰雲密佈。

岑沐星認的他,以前在電視和報道上見過好幾次,G市的首富,宣家的獨裁者,宣懷珹的爺爺。

宣老董事長淩厲的目光在宣懷珹的臉上刮過,然後落到了還賴在後者懷中的岑沐星,冷聲問道:“你是誰?”

明知故問,以你的情報網能不知道我是誰?你現在這麼問,無非就是想給當眾給我難堪唄。心裡清清楚楚的岑沐星靜默了兩秒後,一邊想從宣懷珹的懷中退出,一邊表現的很是怯懦的說:“我,我是季董事長的三女兒。”

季家的人聽到這禍水東引的回答,都氣的想吐血。

雖然在場的誰不知道岑沐星是季家的私生女,可被當事人這麼不遮不掩的擺到檯麵上,就又是另一種尷尬了。

更要命的是,這個回答無異於直接拉季家出來擋槍!

宣老董事長聽到這個回答也是老臉一沉,“……季家的三女兒?嗯,你是怎麼和懷珹……”

宣懷珹當眾手臂一緊,將想要從他懷中退出的岑沐星再次摟緊,並搶在了岑沐星之前回了聲:“我主動追她的。”

本來冇想這麼快抖底從而和對方正麵起衝突,可事情總是不受控製的硬往這發展。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索性現在就挑明瞭,大不了打一場硬仗。

宣懷珹的回答嚇得四週一片寒蟬。

所有人都將視線看向宣老董事長。

榮禮嫻悄悄的拉了下榮禮瑜,用眼神示意他出聲幫個腔。

榮禮瑜顯然也是被宣懷珹的直白給嚇到了。

他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在宣老董事長麵前坦白了?

他真的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了嗎?

“哈哈,宣爺爺,您……”

“禮瑜,冇你的事。”宣懷珹極不給麵子的打斷了他的話。

榮禮瑜:“……”你小子是鐵了心想要找死啊?!

宣老董事長再次將目光投落到了岑沐星的身上,聲音像是淬了毒的利箭:“懷珹主動追求你的?”

唰地一下,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了她。

在場的,誰聽不出來宣老董事長這是在變相的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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