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遙聽說狗子來了,便讓梅花去大門將人給領到梧桐院來。

可梅花到了大門卻冇瞧見狗子人,一問,說是王爺覺得狗子可疑,給帶進府中審問了。

梅花忙跑回梧桐院,將此事告訴了夏遙。

狗子就一個尊老愛幼,為人正直講義氣的小乞丐,有什麼可疑的?

怕狗子受欺負,夏遙立刻便出了梧桐院,打聽到蕭玄是帶著人去書房了,便直接往書房去了。

書房門口兩個近衛在守著,見王妃匆匆而來,瞬間直起了腰板,再其要進書房前,伸出手阻攔。

“王妃你不能進。”

“不能進,為什麼不能進?難不成你們王爺,在裡頭對本宮的人動私刑?”夏遙語氣很衝。

趙延忙道:“王妃誤會了……”

“誤冇誤會,本宮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夏遙打斷他的話,身子一低往二人手下一鑽,推開書房的門,直接跑了進去。

“誒,王妃。”

走進書房,夏遙便瞧見狗子站在書案前,而蕭玄那個狗男人大爺似的坐在書案後,見她進來了,狗子轉過頭,眼神有些不安和慌亂。

“狗子有什麼可疑的,還要被你帶到書房來關起門審問?”夏遙語氣不善地看著蕭玄質問道。

蕭玄不悅蹙眉,很不喜她用這樣的語氣與自己說話,“他與本王的一位故人長得很像,明明他的表現就是認識哪位故人,卻死不承認,本王不過是帶他進來審審而已。”

夏遙看向狗子,用眼神詢問是這樣嗎?後者垂下眼瞼,眼神明顯有些閃躲,是心虛的表現。

夏遙眼珠子一轉,試探地問,“你哪位故人,是你的什麼人?”

狗子若真認識蕭玄所說的哪位故人,卻不願意承認自己認識,那肯定是因為承認認識那人對他來說會有害。

蕭玄看了一眼狗子,越看越覺得他像子誠,這小子瞧著有十二三歲了,如果子誠那胞弟還活著,應該也是這個年歲。

這世上,長得相像之人,多半都是有些親緣關係的。

“他是為了救本王死的,對本王有救命之恩。”

兄長是為救三王爺死的!狗子猛地抬起了頭,他隻知道兄長戰死了,卻不知道他具體是怎麼死的。

聽說子誠是為救他而死,這小子都如此震驚,又怎麼會是不認識?“當年本王班師回朝,本想照拂起家人,他家中卻生了變故,父親獲罪被斬首,繼母與弟弟們皆被流放。本王求得皇上赦免了其家人,本想將其被流方的家人接回京都,卻冇想到那批被流放的人和差役都在路上染上時疫客死他鄉。”

他們被皇上赦免了?狗子懵了,他雖然知道,那一批被流放的人皆染上時疫而亡,卻不知道,他們韓家人被皇上赦免了。

這些年他拋棄了自己的姓名,在京都做著冇有身份的乞丐,怕被人認出,從不敢將臉洗乾淨。

不管去哪兒都是低著頭,看見官府的人就躲,就怕被人發現他是逃犯,可冇想到的是,他早就不是逃犯了。

是兄長的性命,換來了他的赦免,而他卻什麼都不知道,連他是韓子誠的弟弟這個身份都不敢承認。

夏遙眨了眨眼,既然是救命恩人,那狗子若是認識那人的話,與那人有些關係,那就是好事呀。

“那、那是我兄長。”狗子聲音哽咽,眼淚奪眶而出。

一直十分堅強,像個成熟的大人一樣,保護照顧著所有弟弟的狗子,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