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啟帝派去邕州查案的刑部侍郎遇刺身亡,大理寺卿不知所蹤,訊息傳回京都,天子震怒。

明明邕州的同知已經寫下認罪書,畏罪自殺,承認一切都是他做的,也是他頂著二王爺的名頭暗中開設的賭場。

按理來說,這案子也算是查清楚了,該結案了,可這即將要回京都的欽差和監察卻死的死,失蹤的失蹤,這裡頭必定有貓膩。

啟帝又命五王爺為欽差,派十名禦前侍衛護送其前往欽差,查明欽差被殺,監察失蹤一案。

五王爺下了朝,先入後宮見了一下他母妃,與母妃說了此事。

賢妃娘娘聽後十分擔心,“此案牽扯到哪一位,你去這一趟,怕是會有些凶險,皇上也真是的,怎麼就派了你去查這案子。”

賢妃心中對皇上很是不滿,不希望兒子涉險。

五王爺拍著母妃的手道:“母妃不必擔憂,也不要怪父皇,父皇還給兒子派了十名禦前侍衛呢!父皇能將這差事,交給兒子來做,不正是器重兒子嗎?”

賢妃嗔怪地睨了兒子一眼,“讓你犯險這算哪門子的器重?你父皇心裡,最器重的還是你三皇兄。”語氣酸酸的,雖然知道兒子是跟蕭玄交好,但還是會忍不住去比較。

“三哥帶兵打仗,犯的險可更多。”五王爺小聲道,“三哥身上全是傷痕,兒子身上可冇有。母妃說犯險不是器重,又怎麼能說父皇心裡是最器重三哥的呢?”

賢妃被說的啞口無言,也知道自己是自打嘴巴了,沉默了片刻,叮囑了兒子幾句,便讓人走了。

此時,蕭灝也在他母後的鳳儀宮裡。

蕭灝神色不安地道:“賬冊落入了欽差和監察手中,欽差死了,冇在他身上找到賬冊,那肯定就是被監察帶著跑了。要是監察把賬冊帶回京都,那兒子就完了。”

欽差並不是他殺的,而是邕州知府為了自保殺的,但去查案的是老五,老五是蕭玄那一頭的,保不齊就會把這罪按到他頭上來。

而且那邕州知府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精明著呢,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行,怕是也會往他頭上甩鍋。

“不要自亂陣腳。”王皇後壓低聲音道,“母後已經安排了人去入京的各個道路上,隻要監察一現身,便將他截殺,保管他進不了京都。”

灝兒遇事則慌這一點很不好。

明明同知已經出來頂了崗,冇想到去邕州查案的欽差和監察卻還在暗中調查,竟然還找到了賬冊。

蕭灝還是很不安,父皇對這個案子太重視了,要是真查與他有關,怕是不會輕輕放下。

王皇後又寬慰了他兩句,蕭灝才離開鳳儀宮。

出宮的時候還和五王爺給遇上了,兩人說了兩句場麵話,便各自上了自家的馬車走了。

老五要去邕州查案,蕭玄也是有些不放心的,送了六個身手好的近衛去五王府。

五王妃也是很不放心的,連欽差都死在了邕州,她實在是怕王爺也出什麼意外,隻能不停的叮囑王爺萬事小心,要想著家中還有她和未出世的兒子等著他回來。

晚上五王爺留在五王妃院兒裡,摟著她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出發往邕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