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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氏和衛謹也看到了,夫妻二人緊緊抓著彼此的手,皆笑著掉下眼淚來。

人有氣了,接下來就是要輸抗過敏藥物了,等過敏症狀減輕再拔管縫合創口。

“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夏遙看著衛謹夫婦還有白禦醫道,她得進空間拿藥,還要給昭昭輸液,自然是要清場的。

白禦醫知道三王妃的規矩,看了三王妃開氣道已經是心滿意足,不但十分自覺地要出去,還衝不放心的衛謹夫婦道:“世子爺,世子夫人,趕緊出去吧,三王妃這醫術是傳女不轉男的祖傳醫術,不能給外人看的。等會兒開了門,定能還你們一個活生生的兒子。”

這位白禦醫對三王妃的醫術那是相當自信的。

“這……”衛謹看向了三王妃,後者神色平靜地道:“這是我的規矩,如果你們要我繼續給昭昭醫治,那就得出去。”

寧氏選擇繼續相信三王妃,雖然不放心年幼的兒子,但還是咬咬牙,扯著夫君往外走。

“帶上門。”夏遙補了一句。

屋內的人都出去了,最後出去的白禦醫還帶上了門。

“怎麼樣?”長安候夫人見兒子兒媳都出來了,連忙起身詢問。

榮國公夫人擰著眉一臉不悅地質問:“你們怎麼都出來了?”

“昭昭已經能進氣了。”衛謹先回答了母親的話,又看著祖母說,“這是三王妃的規矩,醫治時旁邊不能有人看。”

“這是什麼破規矩,你們都出來了,萬一她對昭昭做不好的事怎麼辦?哪裡有你們這麼做爹孃的。”榮國公夫人破口罵道,罵完就要往裡屋去。

寧氏怕祖母這麼衝進去,會影響三王妃給兒子醫治,或者因為壞了三王妃的規矩,惹得三王妃不給兒子醫治了。

身子一矮,跪在榮國公夫人麵前,擋住了她的路。

“孫媳相信三王妃,還請祖母不要打擾三王妃給昭昭醫治。”

寧氏這個恭順的孫媳,頭一回做了不順長輩的事。

“你……”榮國公夫人氣得倒仰,手指著寧氏說不出話來。

她是擔心重孫,她們做爹孃的心大,她這個做曾祖母的卻不能如此心大,不過是要進去盯著三王妃,這個孫媳竟然讓她不要進去打擾三王妃給重孫醫治,這說得就好像她要害了重孫一般。

長安候連忙扶著母親,心裡對隻留了三王妃和孫兒在裡屋也是很不放心的。

“這叫什麼規矩,三王妃若真能醫治昭昭的病,為何又不能大大方方的給人看。”長安候夫人擰著眉道。

白禦醫忍不住道:“這些醫術高超且有獨門絕技的醫者,都會有一些自己的規矩。就像我們太醫院的趙禦醫,給人施針的時候,那也是不允許旁人在側的。”

“三王妃以前給六王妃和六王爺世子醫治的時候,也是不允許旁人在側的,六王妃和六王爺也冇說什麼。”

言下之意是,人六王爺和六王妃都守了三王妃的規矩,放心把孩子和三王妃留在一間屋子裡,你們榮國公府又怎麼能不守規矩,又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呢?

榮國公府的人都聽出來了,長安候夫人冇有再說什麼,榮國公夫人瞪了寧氏一眼,由兒子扶著她坐回椅子上,心情格外複雜。

她想要重孫好好的,卻又不想治好重孫的人是她厭惡的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