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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王妃,霓裳眼睛一亮。

雖然她與三王妃隻接觸過一次,但她覺得以三王妃的性子,是會幫自己的。

“你祖宗。”夏遙很是囂張地回了一句,又低著頭衝小包子說,“這個彆學。”

小霖兒乖巧地眨了眨眼睛。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自稱我祖宗。”周常憤怒地用摺扇指著夏遙。

夏遙一邊朝前走,一邊抬著下巴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麵前稱爺。”

桃花和梅花還有兩個隨行保護的府兵,都一臉不虞地斜眼看著周常,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他們家王妃說話。

夏遙又道:“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竟然敢強擄良家女子,嘖嘖,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大齊律法在你眼裡是成了擺設嗎?”

“她可不是良家女子,她以前在明月樓待過的。”有圍觀的人以為夏遙不知道霓裳的身份,便出聲解釋道。

“據我所知,霓裳姑娘已經為自己俗身從良,那她就是良家女子。”夏遙義正嚴詞地高聲道,“在青樓勾欄待過又如何?那也是大齊子民,那就應該受大齊律法保護,不能被人當街擄走欺負。”

圍觀的人:這話說得竟然有些道理是怎麼回事?

周常高聲道:“一日為娼妓,終生為娼妓,就算從良那也臟,你幫著一個娼妓說話,可是也曾入了娼門。”

“大膽。”府兵立刻指著周常嗬斥。

小霖兒更是鬆了母妃的手,氣沖沖地衝到周常麵前,用力地對著他的小腿踢了一腳。

被踹的周常,立刻凶神惡煞地伸出手就要推他。

夏遙快他一步,把小包子拉開,左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周常的臉上。

“啪。”清脆的耳光,響亮而又悅而。

“你長了張嘴怎麼就不說人話,老噴糞呢!”

周常頭都被打偏了,懵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他被打了,被女子打了,當著滿大街人的麵兒被一個女子給打了。

“你敢打爺?”周常氣的臉頰上的肉都在跳,憤怒地喊道,“給我打死這個臭娘們兒。”

周常的幾個小廝忙鬆開了霓裳,兩個府兵連忙擋在夏遙麵前,冷聲道:“敢對我家王妃動手,你們好大的膽子。”

啥?

王妃!

幾個小廝膝蓋一軟,差點兒跪在地上。

周常憤怒地表情僵在臉上,“王、王妃……”聲音結巴發顫。

“冇想到吧!”夏遙看著方纔很囂張,這會兒就嚇到了的周常道。

周常:確實冇想到。

“這好像是三王妃。”看熱鬨的人中,有人認出了夏遙。

“三王妃,就是百花節那日救了很多人的三王妃嗎?”

“冇錯,就是她。”

“這三王妃可是個好人呢!”

不管是那個王妃,都是周常得罪不起的人。

他立刻拱手道歉,“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言語無狀,冒犯了三王妃,還請三王妃恕罪。”

他身後的小廝,也跟著拱手道歉。

夏遙輕嗤,“道歉有用,還要官府乾嘛?孫力報官,就說此處有人藐視皇權,辱罵王妃,還意圖傷害皇子,強擄良家女子。”

“是。”叫孫力的府兵抱了抱拳,轉身去報官了。

辱罵衝撞皇室,那都是藐視皇權,這罪名要真追究起來還是有些大的,最輕也是流放。

周常膝蓋一軟,立刻跪在了地上,磕頭求饒,“三王妃恕罪,小人嘴賤,小人混賬,小人知錯了,還請三王妃書恕罪呀!”

夏遙冷冷地瞥著他冇有理會,這種人一看就是仗著家裡有點兒錢,又有點兒權,欺男霸女的慣犯,不報官讓他受些懲罰,還留著過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