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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舫左邊,還有一個鏡湖小築,是吃飯喝茶的地方。

謝國公在鏡湖小築的雅間兒訂了一桌酒席,邀請蕭玄和六王爺蕭勉同去。

蕭玄卻直接拒絕了,“我們出來踏青,已經備好了吃食,就不叨擾了。”

“王爺。”夏遙嬌聲喚聲,手十分自然地挽住了蕭玄的手,“孩子還在等我們呢!我們也該回去了。”

謝嬈盯著她那一支挽著玄王胳膊的手,隻覺得眼睛一陣刺痛。

“我們先告辭了。”蕭玄衝謝國公和雲山長微微頷首,便轉身帶著挽著他手的夏遙離開了。

謝國公和雲山長還有畫舫裡的文人學子揖手恭送。

鬥詩會結束了,謝國公和雲山長還有謝嬈帶著人去了隔壁的鏡湖小築,文人學子們,有的打算在鏡湖周圍轉轉,欣賞這春日盛景,再去鏡湖小築用午飯。

有的則打算去湖裡抓幾尾魚,感受一下湖邊烤魚的野趣。

有的就打算直接回家了。

甄平凡跟在出畫舫的人身後挨著圍欄往外走,手裡拿著詩集,走在他身後的人,都在盯著他手中的詩集看,滿眼都是羨慕之色。

突然,他手一滑,詩集直接往圍欄外的蓮花池裡掉。

“詩集,詩集!”他身後的人急得大喊。

“詩集怎麼了”不明所以的人回頭。

“詩集掉了。”

“噗通”一聲,詩集落入了水中。

周圍的人,見二王妃親手所抄寫的詩集,竟然掉入了水中,都惋惜不已。

有人還想跳下去撿,但卻被攔住了,“彆下去,這蓮花池裡的水可深得很,還淹死過人的。”

以前這蓮花池裡確實淹死過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有人更是指責起甄平凡來,“你怎麼不拿穩?”

“這麼好的詩集,就被你毀了。”

詩集落入了水中,甄平凡倒冇有多著急,眼神陰鷙地看著指責他的人道:“我花銀子買來的詩集,想拿穩就拿穩,想不拿穩就不拿穩,關你們什麼事兒?”

“掉了就掉了,小爺都不著急,你們著急什麼?真是主子不急,急死奴才。”

“嘿,你怎麼說話的?”被內涵到的人怒了,憤怒地用扇子指著他。

“我們不過是可惜詩集罷了,你怎麼惡語傷人。”

“就是,你說話未免也太過分了。”

甄平凡冷嗤道:“你們可惜,小爺我不可惜,你們憑什麼說小爺?”

他說完,撞開擋在自己麵前的人,氣沖沖地走了。

這詩集他就是故意丟蓮花池裡的,壓根兒就不是手滑。

“這人……”

眾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無語搖頭,又看著蓮花池惋惜歎氣。

回到野營處,梅花她們已經把銀碳都燒起來了,蕭霽和蕭雲閒正脫了鞋,把袍子紮進腰帶裡,露著白花花的小腿兒,站在湖裡用削尖的樹枝叉魚。

小霖兒十分感興趣的蹲在離水三尺遠的岸邊看。

鏡湖下遊的的位置,趙延和另一個侍衛正蹲在水邊殺野雞,這野雞是蕭雲閒和蕭霽離開畫舫後,去旁邊的林子裡打的。

六王妃抱著孩子在草地上悠閒地走著,一轉身見自家王爺和三哥三嫂回來了,便小聲說了一句:“回來啦?”

夏遙笑著跑過來,用指腹點了點澈兒糯嘰嘰的小臉兒,“澈兒寶貝,今天嬸嬸血賺三千兩,回城了給你買糖糖吃。”

澈兒也不知道聽冇聽懂,軟乎乎的小手,抓著嬸嬸的手咯咯笑。

血賺三千兩是什麼意思?六王妃看向了自家王爺,後者正要興致勃勃地給六王妃講講在畫舫發生的事,蹲在岸邊看兩位叔叔抓魚的小霖兒卻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夏遙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