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夏遙將東西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文府的人上門。

等到辰時末,冇有等到文府的下人,倒是把文夫人給等上門了。

她冇想到文夫人會親自上門,便讓前院的下人將人直接請到梧桐院來。

隨文夫人前來的還有她的大女兒文菀,她做一身淺藍色的對襟襦裙,梳著隨雲髻,帶著充滿春日氣息的珠花金釵,整個人看著溫婉秀眉,一雙彎月眉微微蹙著,一直籠罩著愁雲。

她托著母親的手,跟在三王府下人的身後走著,一邊轉動著眼珠子打量著三王府。

母親說三王妃有法子調理她的體寒,讓她懷上子嗣,她是不大信的,但母親說的時候那麼高興,好似幫她尋到了希望一般,她自然也不好說不信,潑母親的涼水,這才聽母親的話一起跟著來了。

二人到了梧桐院門口,覺得這院落屬實是有些偏,瞧著也小,不像是個王妃住的。

隻能冒出牆頭,剛吐嫩芽的梧桐樹,瞧著還有幾分靈氣。

夏遙估摸著人該到了,便走到門口來迎人,然後便看見了文夫人,她今日穿了一聲深藍色的交頸襦裙,梳著元寶髻,整個人看著優雅隨和。

身側還有一個穿著淺藍色對襟襦裙,梳著隨雲髻,溫柔秀美的年輕夫人,她猜這人應該是文夫人的大女兒。

文菀也匆匆地打量了三王妃一番,目光微怔,這是三王妃?

當真是與以前不一樣,記憶中三王妃可是華美服飾加身,珠翠金金飾滿頭的,可眼前這位,穿著湖綠色的素色紗衣,挽著單螺,隻插了在一支白玉的玉蘭花簪子,一朵粉白的海棠花,極素極簡。

“三王妃。”姚氏先是衝夏遙行了禮,有向其介紹,“這就是我的大女兒文菀,她夫家姓衛。”

“三王妃。”文菀福身行禮。

夏遙頷首喚了一聲:“衛夫人。”又將二人迎進院子,囑咐梅花準備茶水點心,帶著二人進了正屋。

蕭霖不在屋裡,桃花守著他在東屋畫畫呢!

知道文夫人來了,夏遙問過他要不要見?他搖了搖頭,夏遙就讓他去東屋畫畫去了。

夏遙請母女二人坐下,便去博古架上,將換了瓶子的藥和寫好的調理宮寒的注意事項的三張紙拿了下來,在文夫人和文菀的注視下,走到圓桌邊坐下。

“這是我製的調理宮寒的藥,這是我寫的注意事項,和一些膳食調理的食譜。”

文夫人連忙用雙手接過三張紙,覺得三王妃是用了心的,心中很是感動。

“這藥呢。”夏遙看著文夫人道,“一天吃兩次,早晚各一次,這兩瓶藥吃完,應該就能有所好轉。”

文夫人點著頭,表示自己記下了,盯著手上的紙認真看著,看到夏日不能貪涼,吃冰涼和性寒的食物,也要注意保暖哪一項時,便看著女兒教訓道:“我就說你夏日不能吃那井水鎮過的西瓜,你還不聽,還要用冰鎮呢!”

被母親當著外人的麵教訓,文菀不由麵露囧色。

夏遙看著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道:“西瓜性寒,衛夫人確實不易多吃,冰鎮的就更不能吃了。是縱使是夏日,也還是應該多喝熱水,少喝涼茶,冰酥酪之類的東西,就更不能碰了。”

文夫人看著女兒,露出“你看看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