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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玄的呼吸粗了幾分,這女人竟然讓他等等,讓他等,嗬……

他在心中冷笑,笑著笑著神色又是一僵,他忘記了,夏藥已經早就不是那個夏藥了,她的身體裡住這彆人的靈魂,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事事以他為先,掏空心思隻為他能多看她一眼。

想到這兒,蕭玄心中升起一股失落之感,就好像失去了什麼一般。

她第一次被這個叫顧星雲的錦衣衛所救時,看他的眼神就不一般,後又從崔家小姐找的地痞手下救了她,還在青州相遇,被他帶回了京都。

若他是女子,兩次三番得這麼個男子相助,而這男子有俊朗非凡,都是要傾心的,更何況是她。

蕭玄莫名覺得煩躁不已,就站在一旁,任自己的手流著血,看著夏遙給顧星雲包紮好,並且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好了。”夏遙拍了拍手。

“多謝三王妃。”顧星雲不太自然地揖手致謝。

夏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咱們這關係說什麼謝。”

蕭玄雙目一瞪,他們什麼關係?

他們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又有了什麼關係?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女德?竟然當著自己夫君的麵,姿態親昵地拍一個男人的肩膀。

顧星雲已經快被玄王身上散發出的寒意凍僵了,忙拱手告辭,“三王爺,三王妃你們忙,在下便先告辭了。”

蕭玄瞥了他一眼,沉著臉頷首。

顧星雲也冇等夏遙再說什麼,轉身便走,夏遙衝著他的背影道:“記得手彆碰水呀。”

聽到她的叮囑,顧星雲走得更快了。

夏遙皺了皺眉,是有人在身後攆他嗎?走這麼快。

蕭玄見她“依依不捨”地看著人離開,心中更加煩躁了,忍不住冷聲提醒道:“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雖然她不是夏藥,但這具身體卻還是他的三王妃,那麼她就得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能與彆的男人舉止親昵,更不能對彆的男人依依不捨。

“?”夏遙一臉莫名。

她有做什麼有損身份的事嗎?

蕭玄說:“本王不管你以前是誰,但現在你是本王的王妃,就儘好自己的本分,不能做出任何讓本王丟臉,讓皇室蒙羞的事來。”

夏遙皺著鼻子想了想,道:“王爺是覺得我身為你的王妃,在醫館行醫救治這些平頭百姓,有失望王妃身份,給你丟臉了,還給皇室蒙羞了嗎?”

除了這個原因,她想不到蕭玄為何要與她說這些話。

“本王不是這個意思。”救治受傷的百姓是好事,怎麼會有**份,給他丟臉,給皇室蒙羞?

也不知道這女人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那王爺你是什麼意思?”她是真的不明白了,既然不是因為這個,那他為什麼要如此提醒告誡她

這讓人很火大誒。

蕭玄不想在這麼多人的醫館,跟她討論這個問題,把手一抬,讓夏遙給他處理傷口。

又不說話了,夏遙翻了個白眼,就很無語。

動作粗魯地撩起了他的袖子,袖子被鮮血染濕了一半,沾了她一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