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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三王妃如此狂妄,原本要念出自己所作詩的人,都不動了,就等著看著三王妃能念出什麼好詩來。

夏遙大大方方朝前走了兩步,“咳咳”清了清嗓子,高聲念道:“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唯有豆綠好顏色,花開時節動京城。”聲音清脆,如黃鶯出穀。

本該是為由牡丹真國色,但因為是寫綠牡丹的,她便改成了唯有豆綠好顏色,雖然改後,略顯平庸,但也是比謝嬈那首要好的。

話音一落,四周寂靜無聲,眾人神色各異,但卻皆有震驚之色,這首詩的水平,可以說是超越前頭所有人作的詩。

“九哥,三嫂說你妖無格。”蕭雲閒幸災樂禍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三哥頭上簪的不就是芍藥花嗎?哈哈,九哥是什麼時候得罪三嫂嫂了,還引得三嫂嫂作詩內涵她。

蕭霽有些惱地瞪了他一眼,取下頭上的芍藥花,往身後一扔,“三嫂未必內涵的是我。”除了他,德妃娘娘頭上可也簪了一朵,比他頭上這芍藥花還大的芍藥話呢!

德妃方纔針對三嫂,所以三嫂定然內涵的是她。

聽得二人對話,德妃臉色頓時一變,該死的,三王妃竟然當著皇上和眾人的麵內涵她妖無格?

當真是氣煞她也,好想把髮髻上的芍藥花取了。

謝嬈捏緊了手中的帕子,雖然她不想承認,但這首詩確實很好,超過她那首不知道多少。

不過她並不信這真是這個草包農女能作出來的,指不定是她從哪裡偷來的。

還用這詩內涵她和德妃,著實可恨。

她頭上簪的是蓮花,也是這詩中的芙蕖。

啟帝回過神來,盯著夏遙看了一會兒,笑著說了一句:“好一個唯有豆綠好顏色,花開時節動進城。”這兩句當真好極,可不像她一個農女能作得出來的,不過隻要冇給阿玄丟臉便是好事。

謝嬈的擁躉者,先是震驚冇想到這三王妃真的能作出詩來,繼而又是憤怒,因為她這詩裡還在內涵二王妃。

作個詩還內涵人,拉踩上,這個三王妃著實可惡。

但也有不少人,深深的被這首詩驚豔了,比如陸迢迢和一些純純的喜文的公子貴女,直誇這詩好。

榮親王妃看著夏遙笑著道:“冇想到三王妃還有此等才華,這詩確實好極,是本宮聽過最好的。”

“三嫂嫂真厲害。”蕭雲閒笑著衝夏遙豎大拇指。

“確實厲害。”蕭霽也跟著道,笑得顛倒眾生,晃了不少貴女的眼。

白淩雲擰著眉道:“這詩當真是三王妃所作嗎?”

他不信,三王妃能有此等才華,四年前三王妃曾到他家赴宴,女子們行花令,抽到花簽,隻念一首與花簽上的花有關的詩句便可,當時三王妃可是憋得漲紅了臉,也冇能憋出半句來。

“不是本宮所做,難道還是你作的不成?”夏遙反問道。

見此,謝嬈開口道:“三王妃何必生氣?白公子不過也是因為,三嫂以前不通文墨,也從未念出過半句詩來,更彆說作詩了,纔有些不敢相信罷了。”

她這話是在暗指,三王妃是被說中了,所以纔會生氣,也在提醒眾人,她是個不通文墨的,現在念出了這麼好的詩,顯然是不正常的。

夏遙翻了個白眼,她何時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