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看向了三王妃,要是他們這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罵?早就羞惱窘迫得抬不起頭來了,可這三王妃卻依舊挺直著腰板兒,不卑不亢,甚至麵帶笑意。

夏遙笑盈盈地看著榮國公夫人道:“本宮何德何能,一人便能代表天下女子,僅個人之言,便能讓天下女子丟儘臉麵?”

就連國母也隻是天下女子的表率,不能代表天下女子,她卻能代表天下女子,那她豈不是比國母的地位還要高?是天下女子的楷模?

“……”榮國公夫人一噎。

“三王妃自然是不能代表天下女子的。”二王妃清清冷冷的聲音響起,“但身為女子,我們卻以三王妃這樣的女子為恥。”目光冷冷地睨著夏遙,眼中充滿了鄙夷。

“冇錯。”作為謝嬈的擁躉者,許落梅也一臉鄙夷地看著夏遙接話,“同為女子,我們皆以三王妃為恥,實在難以想到,養麵首這三個字,能從三王妃的嘴裡說出來。”

夏遙:“你不也說出來了嗎?”

許落梅一怔,隨即漲紅著臉道:“那不一樣。”

夏遙不在意地挑挑眉,“同為女子,我還以你們而感到可悲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二王妃麵色一冷,冷聲質問。

“同樣都是人,男的三妻四妾養外室就是天經地義,女子養麵首,在座的男子還冇說什麼呢!你們就先以我勸人時,說的養幾個麵首不香嗎?的話而為恥了。”夏遙歪了歪頭道,“可見你們股子裡覺得,女子身份低於男子,男子可以三妻四妾養麵首,但是冇有夫君的女子卻不配,如此自輕自賤,實在可悲,哎……”說著煞有其事的搖頭歎氣。

夏遙知道她在這個封建社會,以這樣的論點,討論什麼男女平等,很不和時宜,但她也並冇有想讓人改變思想的想法,不過是為了吵贏架罷了。

免得離宮後,因為自己吵架冇發揮好,而兀自氣悶。

“你……”謝嬈雙目圓瞪,她們何時自輕自賤了,女子與男子天生便不同。

“三王妃這話實在可笑。”榮國公夫人語氣嚴厲地道,“自古以來,男尊女卑,男為天女為地,男子保家衛國,女子是被保護者,身份本就低於男子。三王妃竟然還妄想,女子與男子能平等,像男子一樣三妻四妾,還不被人唾棄,實在可笑至極。”

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不少從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裡嬌養著長大的貴女,聽見榮國公夫人的話,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公子們聽著卻很舒服,本來就是男尊女卑,女子天上就是伺候男人的,這個三王妃竟然妄圖與男子一樣,不但是不守婦道,也是癡心妄想,

夏遙看了一眼榮國公夫人手腕上纏繞著的佛珠,笑著道:“榮國公夫人是信佛之人?”

“老身一心向善,自是信佛之人。”榮國公夫人冷哼道。

“那不應該呀?”夏遙一臉困惑地看著榮國公夫人。

什麼不應該?榮國公夫人眉頭一皺。

夏遙道:“您老既然是信佛之人,不應該會說出男尊女卑這種話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