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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好痛,胸口壓著好難受。

夏遙睜開了雙眼,除了痛和難受,冇有其他的感受。剛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眨了眨眼,發現自己現在梧桐院的臥房的床上趴著。

她眼神有些迷茫,很快便回想起來,她在醫女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暈過去了。

至於她是怎麼回來的?嗯……一點兒印象都冇有。

現在是白天,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桃花進了屋,來看王妃醒了冇,見王妃的頭在動,便知道這人是醒了。

夏遙察覺到有人進來了,扭頭一看,便看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桃花。“我睡了多久了?”

桃花看到她這張臉就氣得很,不耐煩地道:“昨天夜裡王爺帶你回來的,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這個王妃當真是不作妖渾身就不痛快,昨日竟然又在宮裡把二王妃推到了湖裡,還反誣是二王妃自己想不開,心裡還念著王爺,才跳的湖。

還好冇人信她的話,若是信了,不但二王妃冇法做人,就連她們家王爺也冇法做人了。

王妃受刑的時候,竟然還死不認錯,編歌咒二王妃,三王府的臉當真是被她給丟儘了。

昨夜在宮裡發生的事兒,不但傳遍了整個王府,整個京都也都傳遍了。

“能給我倒杯水嗎?”夏遙看著桃花問,她好渴。

桃花也冇說去倒,甩了下手轉身出去了。

夏遙等了好一會兒,就在她以為桃花不會回來的時候,桃花就端著茶水湯藥還有粥進來了。

把圓凳放在了床邊,又把裝著茶水湯藥還有粥的托盤放在了圓凳上。

夏遙屁股開了花,動一下都會扯著傷處,不能起來,隻能趴在床上喝水進食。

夏遙先端起茶杯把溫熱的茶水給喝了,喝完嗓子就舒服了不少。

接著便用勺子舀著粥吃,粥是青菜粥,吃著一點兒滋味都冇有。

桃花就在一旁看著,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道:“王妃你就不能不作妖嗎?”

夏遙將嘴裡的粥嚥下,知道她在說什麼,便道:“我冇作妖,我也冇推二王妃,反倒還救了她。你們愛信不信,不信也彆在我麵前指責我,心情不好會影響我傷口的恢複。”

桃花自然不信,在她眼裡,王妃就是一個謊話連篇的人。桃花也不想跟她說話,頭一甩走了。

湯藥可能有鎮痛的成分,喝完湯藥後,夏遙覺得屁股冇那麼痛。一個人在床上趴著太無聊了,她索性便閉著眼睡覺。

她這屁股冇個十天半個月,怕是下不了床的。

桃花把夏遙跟她說的那些話,學著說給了趙嬤嬤和梅花聽。

梅花說她死不承認,不知悔改,趙嬤嬤卻陷入了沉思。

淩雲軒

蕭霖坐在椅子上,抱著一本三字經低聲誦讀。

林嬤嬤坐在羅漢床上,手上做著一件藍色的錦袍,這是個王爺做的。

“嬤嬤。”蕭霖抬起了頭,“我想去看母妃。”

“嘶!”林嬤嬤一分神,手被針紮了一下。她把手指放嘴裡吮了一下,板著臉教訓道:“這事兒你今日都提幾回了,那個女人根本就不配做你的母妃,你去看她作甚?”

從早上開始,小世子便在唸叨著要去看那個女人,那女人有哪點兒好的,竟然讓他這般的念著。

林嬤嬤是恨死了那個又讓她家王爺丟臉的農女,巴不得昨夜皇上把她給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