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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遙看著六王妃道:“我明日配個膏藥讓人給你送去,每次給澈兒洗了屁股後,給他擦一擦,他應該能舒服些,也能好得更快。”

“那可太好了。”六王妃麵上一喜,連忙道謝,“我就先謝過三嫂了。”

雖然奶孃和禦醫多說孩子紅屁股長疹子正常,但是每次澈兒尿了拉了洗屁股的時候都痛得哭,若是有藥能讓澈兒舒服,還能治好澈兒的紅屁屁和尿布疹,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咱們這關係,還說什麼謝。”

五王妃在一旁看著,更家堅定了,要和三嫂做一輩子好妯娌的決心,自己和孩子有點兒什麼問題,三嫂都能給看,不要太好,太方便。

照顧兩個小的吃了東西,六王妃便把澈兒給了紅玉抱,和五王妃又幫夏遙抄起了《女誡》。

一直抄到去拿珍珠的丫鬟回來才停下,不過,夏遙這會兒也不能給她們展示搗磨珍珠粉,因為做珍珠粉前,還得把珍珠和豆腐煮,搗磨得用陶瓷的臼和搗杵,這些她這兒都冇有。

二人便說她們明日再來,她們想親眼看到堅硬的珍珠被磨成細粉再做成妝粉的樣子。

又幫著抄了十遍《女誡》,五王妃和六王妃便要走了,夏遙牽著霖兒的手,一直將她們送到了大門口,目送馬車走遠了才轉身進府。

三王府外的路人,看了看遠去的馬車,又看了看三王妃和小世子進門的背影,與身邊的人道:“方纔那兩輛馬車上的人是誰呀?三王妃和小世子還親自出來相送。”

“你不識字吧?”旁邊的青衣男子問。

“你怎麼知道的?”問話的人麵露驚訝之色,他明明穿著長衫,怎麼還有人能看出來他不識字。

“因為那兩輛馬車的後麵,一輛寫著五王府,一輛寫著六王府啊!”在京都,但凡是皇親國戚,達官顯貴的馬車後麵都會寫什麼什麼府的,這樣人才知道是誰家的馬車,好放心避讓。

“原來如此,所以三王妃送的人是五王妃和六王妃。”

青衣男子給了他一個,“這還用問嗎?”的眼神。

“嘿,你們說這五王妃和六王妃也真是哈,現在外頭都在說三王妃不乾淨了,還說那樣不知羞恥的話,我聽說這京都貴人圈的貴婦小姐,都羞於與她為伍,她們還往三王妃跟前湊。”長衫男子把手揣進袖子裡,不能理解地搖頭,“真不知道這兩位王妃是咋想的。”

青衣男子冇理他,看了他一眼走了。

今日有五王妃和六王妃的幫忙,一共就抄了六十遍《女誡》加上之前夏遙抄了十遍了,那就隻剩三十遍就抄完了。

夏遙拿著五王妃和六王妃抄的和自己的對比了一下,發現她們模仿自己的字跡模仿得還挺像的,不特比仔細對比,都看不出來有貓膩。

夏遙讓桃花拿著銀子去外頭買一套厚實的陶瓷臼,又讓她買了些孔的淺口瓷罐和瓷瓶回來。

天黑錢,桃花把東西買了回來,夏遙看了一下,正是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