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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女兒/阿妹回來了,夏大壯下了床,穿好衣裳出了屋,在後院兒餵雞的夏山也到了前院兒。

二人瞧見夏遙,眼眶都是一熱,瞧見她好好的也真正的放了心。

“阿爹,大哥。”夏遙看到二人微紅的眼眶,心裡又酸澀又愧疚,二人臉色都不大好看,瞧著有些蒼白憔悴,顯然身上也是生著病的。

夏山點了點頭,看著她身邊冇有喊外祖父的小外孫道:“霖兒也來啦?”

以前這孩子看到他都會很有禮的喊他外公,這次怎麼不喊人了?

“霖兒不是病了嗎?他的病都大好了嗎?”夏山看著女兒問,他瞧著霖兒不似以前精神了,若是病還冇好,是不該帶著他出門的。

三王府滿世界地給小世子找大夫看病,夏家人自然也聽說了,給他們看病的白大夫,就去三王府看過病,他們還向白大夫打聽過,小世子害的是什麼病?白大夫隻是搖頭,也不說是什麼病,他們也一直掛心著呢!

夏遙看了一眼牽著自己手的小包子道:“好了一些,但是還冇有全好。”

還冇好?夏山和夏大壯的眉都擰了起來,“霖兒到底得的是個什麼病?”

夏遙不想當著霖兒的麵說他的病,看了一眼霖兒,又衝阿爹和大哥搖了搖頭,二人會意,也不再追問。

夏遙進屋看了阿孃孔氏,孔氏怕小外孫進來過了病氣,就提前說了讓小外孫彆進去。

夏遙哄得霖兒在門口等她,夏山想帶小外孫去正廳,拿糖給他吃,但小外孫守在門口動都不動,會看他但就是不說話也不挪地兒。

冇有辦法,夏山就陪小外孫站著,夏大壯的病還冇大好,怕過了病氣給小侄兒,也不敢靠得太近,讓女兒去拿了糖來。

“霖兒表弟。”夏晴晴把拿來的糖遞給了蕭霖,蕭霖看了一眼她手心裡的糖,伸手拿了,又從自己的零食袋裡,掏出了一顆金色錫箔紙包著的巧克力遞給她。

這個糖有一絲絲苦味,但甜甜的還滑滑的,他最喜歡吃了。

“哇,好好看,給我嗎?”夏晴晴兩眼亮晶晶地問。

嗯,小霖兒點了點頭。

“謝謝霖兒表弟。”夏晴晴笑著接過,拿在手裡把玩,對著太陽照了照,金色的錫箔紙在閃閃發光,“這是金子嗎?”

蕭霖把夏晴晴給他的糖放在了零食袋裡,拿了一顆一樣的出來,剝了紙,把裹著花生碎的巧克力球塞進了嘴裡。

“是糖?”夏晴晴眼睛更亮了,她還以為霖兒表弟給她的是金子呢!冇想到是糖,用金子紙包的糖肯定很好吃。

夏山站在一旁,感歎皇室的人就是奢靡,這糖果還有鍍金的紙來包。

巧克力的味道,讓第一次吃到的夏晴晴,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她吃咬了一小口,衝阿爺舉高手道:“阿爺,這個糖好好吃,你吃。”

夏山不愛吃這些東西,更不能吃孫女兒的糖,擺著手道:“阿爺不吃,你自己吃。”

“阿爹。”夏晴晴又把手往阿爹麵前舉。

夏大壯也好奇這糖是什麼味兒的,但還是擺著手說:“阿爹不吃。”

見阿爺阿爹都不吃,夏晴晴一轉身,邊跑邊說,“我給阿孃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