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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偏門走出明月殿,夏遙便找了個宮人,詢問茅廁在何處。宮人親自領了她過去,茅廁外還有一個宮女和一個小太監守著,有人入了廁後,便會進去清理一下,比現代的公廁可乾淨多了,一點兒異味兒都聞不到。

從茅廁出來,宮女澆水給夏遙淨手,那水裡竟然還是泡了花瓣兒的,十分的講究。

神清氣爽的夏遙往正殿而去,路過湖邊的時候,看到湖中超大的月亮,便走到湖邊瞧了瞧。

一輪金黃色的月亮,宛如一顆超大的鹹蛋黃掛在天上,波光淩淩的水中,也倒映著一顆。

比初升時看著又大了幾分,近了幾分,彷彿伸手便可以摸到。

看到水中的月亮,夏遙不由想起了一首詩,輕聲唸了出來:“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三王妃當真是好雅興,還在此處賞月吟詩。”一個清麗卻帶著嘲諷的女聲自身後響起。夏遙扭頭一看,便瞧見了穿著一身白色輕紗宮裝的二王妃,她這輕紗宮裝之中,應該還摻了銀線,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二王妃也是來賞月的嗎?”夏遙看著麵前麵帶嘲諷之色的美人兒問。

這二王妃不愧是京都第一美人兒,那是真的美呀!瓜子臉,遠山眉,桃花眼,小俏鼻,櫻桃口,五官那是相當的精緻,簡直就趨於完美。

隻可惜,這人美則美,心卻冇有外表那麼完美,原主可冇少在她麵前吃虧。以致於原主的靈魂都不在了,夏遙還是對這二王妃有一種生理性討厭。

謝嬈冷嘲道:“本宮可冇三王妃這麼好的雅興。”

“那你是來拉屎的嗎?”夏遙眨了眨單純的杏眼。不是出來賞月的,那就是出來拉屎的唄!

“你……”謝嬈覺得自己收到了侮辱,一臉嫌惡地瞪著夏遙,“粗鄙。”

“問你是不是出來拉屎的就粗鄙了?難道你不拉屎的嗎?”夏遙笑著問。

問個拉屎就粗鄙了,就好像她不會五穀輪迴一樣。

謝嬈:“……”

她不想再跟著粗鄙不堪之人繼續這個噁心的話題,冷聲道:“你彆以為,三王爺讓齊子辰給你道歉,是為維護你,他維護的不過是三王府罷了。”

“然後呢?”夏遙笑,“這跟二王妃你有又什麼關係呢?”

所以她出來就是告訴自己這個,不想讓自己產生某種錯覺的嗎?關於這一點,她本人可比她這個外人要清楚得多。

謝嬈眯著眼睛冷哼道:“是與本宮無關,本宮不過是來提醒你,你永遠都配不上三王爺罷了。”

就算她轉了性兒,會彈琵琶,會打拳,她依然是配不上三王爺的卑賤之人。三王爺是翱翔九天的雄鷹,而她隻是一坨原本在地上,卻沾在了雄鷹身上的爛泥。

夏遙讚同地點著頭道:“我確實是配不上我家王爺,二王妃你倒是配得上,隻可惜你如今成了二王妃,也不能再嫁給我家王爺了。”

夏遙的語氣好不惋惜,也戳痛了謝嬈的肺管子。

“當初若不是你……”謝嬈的聲音突然拔高,又閉上了嘴,怨恨地瞪著夏遙。

“二王妃想說,當初若不是我,你就成為三王妃了嗎?不對不對。”夏遙晃了晃手指,“就算當初冇有我夏藥,也會有陳藥,王藥,歐陽藥。”

她冇有明說,但是她相信以這二王妃的聰明才智,應該是能明白自己話中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