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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嘬……”稀碎的吸吮聲在靜謐的桃林之中響起。

光禿禿的桃樹下,男子靠著樹乾半露肩膀,女子跪在男子麵前,手按著男子的肩膀,頭埋在男子的肩窩裡。

這要是在外人眼裡,定然是一個香豔場麵,而二人卻是在乾正事。

“吐,呸呸……”夏遙側頭將吸出的毒血,吐在了綠色的青草上,將嘴裡黑色的毒血吐乾淨後,她頭一收,又在被劃開的傷口上吸吮,滿嘴的鐵鏽味兒。

蕭霽撐著地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原本有些麻木的肩頭,能感受到柔軟濕潤的雙唇在用力吸吮,有些痛,又有一些熱熱麻麻的。

三嫂修長白皙的後頸就在他眼前,一股似蘭似梅的淡淡幽香,不停地往他的鼻子裡鑽,刺激著他的感官,加上肩膀上的刺激,在雙重刺激下,惹得他心砰砰亂跳,腦子裡也開始想些有的冇的。

蕭霽此刻十分鄙夷自己,三嫂是在救他,可他卻有了些亂七八糟的雜念,他簡直就是個牲口。

吸了吐,吐了吸,如此不知重複了多少次,吐出來的終於不再是黑色的了。

“吐,呸呸呸……”夏遙吐了好一會兒,直至嘴裡吐出來的口水,再不帶血絲才停下,她好想漱漱口,可是這裡冇有水。

她坐在草地上,隻覺得腳麻嘴酸。

蕭霽地傷口處也不再發青發黑,傷口周圍濕潤潤的,那是夏遙的口水。

夏遙活動了一下嘴,“你回去找禦醫上些藥,再吃顆解毒丸應該就冇事兒了。”

蕭霽拉上衣服,抱拳道謝:“多謝三嫂。”

“誠惠五百兩。”夏遙衝他伸出了手,露出白生生的掌心。

蕭霽先是一怔,隨即笑了起來,解下腰間掛著的蛟龍玉佩,放在她手心道:“我身上冇那麼多銀子,這枚玉佩先押三嫂這兒,改日我拿了銀子來找三嫂贖。”

夏遙一看這玉佩就知不是普通玉佩,而且她就要走了,也等不到蕭霽拿銀子來贖,捏著玉佩遞給他,“算了,今日就當我日行一善,不收你銀子了。”

蕭霽卻不接,“三嫂為了救我,頂著那麼大的風險,銀子是一定要給的,這玉佩三嫂還是收著吧!”

“你改日給我就成,不用押玉佩在我這兒。”真放她這兒,她就冇辦法還給他了。

“玉佩押在三嫂這兒,我才能記著還欠三嫂銀子。”

夏遙:“……”

行吧,是你自己要押我這兒的,玉佩拿不回去了可不怪我,如此想著夏遙將玉佩塞進了懷裡。

二人坐著休息了一會兒,夏遙便讓蕭霽先回去,她坐一會兒再回去。

“三嫂為何不和我一起走?”蕭霽問。

“避嫌啊!”夏遙眨了眨卡姿蘭大眼睛道,“你被毒蛇咬了,還有人給你吸了毒,若是我們一起回去被人看到了,彆人就肯定會猜測是我跟你吸的毒。雖然那是救人,但是咱們這關係,也保不齊會有人傳出些不好聽的閒話來。”

“所以,要避嫌,不能讓人猜到給你吸出毒血的人是我。人言可畏。”

蕭霽思量一番,覺得三嫂考慮得很對。“那三嫂你先回去,我隨後再回去。”把三嫂一個人留在這桃林他不放心。

夏遙:“……”

她讓他先走,就是想等他走了,她好按她的原計劃,繼續往桃林的儘頭走。他卻讓她先走,雖然這個行為很紳士,但真的好耽誤她的事,為了避著他,她還得往回走了再繞一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