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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台階,映入眼簾的便是氣勢恢宏,威嚴莊重的護國寺。

護國寺外前的空地上,已經的擺好了祭壇,周圍的桅杆上,掛著經幡,穿著僧服的僧侶雙手合十站在經幡下下。

先到的人,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閒聊,皇上和皇後還有幾個王爺們病不在,應該是進到寺廟裡麵去了。

夏遙將小包子放在地上,臉不紅,氣不喘的看著麵前莊嚴恢弘的寺廟,這麼大這麼氣派的寺廟她這還是頭一回見到呢!

這個時代的人在建築方麵的造詣,可不必現代人差。

夏遙正在欣賞著護國寺的建築呢!便聽見一個微喘的女聲道:“三王妃體力可真是好,抱著小世子上這麼多台階,連大氣都不帶喘的,不愧是出生農戶,種過地下過田的。”

聞言,夏遙側目看去,隻見一個穿著藍色對襟襦裙,上頭繡著牡丹話,梳著牡丹頭,頭上戴著淺色牡丹絹花,花心鑲嵌著紅寶石,插了兩對素雅玉簪,胸口不斷起伏著,約莫二十五六的年輕婦人,正用似嘲非嘲的眼神看著她說道。

她身旁還站著拿鼻孔看人的謝景安,夏遙一時冇在原主的記憶裡,搜尋到此人是誰,但是看到她那與謝景安如出一轍的鼻孔,便知道她是誰了。

她應該是謝景安的娘,謝嬈的嫂嫂。

這婦人確實是謝嬈的嫂嫂,護國公府的少夫人吳欣蘭,鎮南大將軍的長女。

上次皇後壽辰,她和她夫君謝侍郎都冇有進宮。

聽得吳欣蘭之言,不少夫人貴女都看著三王妃掩唇輕笑。

“本宮體力確實好,也確實得益與本宮之前在鄉下的時候,上山下田種地,才鍛鍊出這麼好的身體。”夏遙不卑不亢地笑著說道。

見她還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體力好,是因為上山下田種地鍛鍊出來的,眾人皆是一楞。

謝少夫人可是在嘲諷她呀!她們也是在嘲笑她,以前她受了這樣的嘲諷和嘲笑,不都是氣得漲紅了臉,咬牙不語的嗎?

夏遙掃視了那些嘲笑她的人一眼,最終目光又落回到了那謝少夫人身上,“就這麼點而台階,你就喘成了這樣,還在著初春的天氣冒了汗,你著身體可真是夠虛的,實在是令人擔憂啊!”夏遙搖頭歎息道。

吳氏被她著一番操作給整不會了,但是聽到她說自己身體虛弱,令人擔憂,心裡老大的不高興,還擺在了臉上,“誰說我身體不好了?我身體好著呢!三王妃還是擔憂擔憂自己吧!”

擔憂自己稍有不慎,就被三王爺給休了。

夏遙若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定會說:“被休,乃吾之所願。”

“你太自信了。”夏遙搖著頭道,“就這點兒台階,就算是那農家老婦,那也是能一口氣走上來,還半點兒都不覺得不費勁兒的。”潛台詞是,你連農家老婦都不如,還好意思說自己身體好。

吳氏冷哼一聲,用鼻孔看著夏遙,冷笑著道:“卑賤農婦,又怎麼能拿來與我相比比?”

農婦卑賤,本就是要勞作下力的,腿腳是要快些,有勁兒些,但這樣的人能又怎麼能拿來和她相比呢?

“確實。”夏遙讚同點頭,“確實不能拿來與你比,畢竟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你,也冇法跟人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