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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氏的話讓夏遙怔了一下,是哦,夏家人是知道原主並不會醫術的,雖然原主幼時常在外祖父家玩兒,跟外祖父識了幾個字,跟著外祖父去采藥的時候,也識得些草藥,但是卻並未在夏家人麵前,表現過出半分自己會醫術來。

隻是在家裡人上火的時候,去采些草草藥,熬來給家裡人下下火而已。

而且,原主的外祖父也不是什麼醫術多精湛的大夫,也就是個普通的赤腳大夫,能給鄉親們看個頭痛腦熱,治個外傷接個骨而已。

夏遙朝門外看了看,采薇不在,便衝孔氏抬起下巴道:“阿孃少瞧不起人了,女兒幼時常看著外祖父給人治病,這兩年在王府被關著,又看了許多醫書,也是會些醫術,能給人瞧病的。”

“當真”孔氏不信自己的女兒能如此能看。就看她外祖父給人看病,再看看醫術就會醫術了。

她爹當年跟人學醫,可是去鎮上的跟人當了十多年的學徒呢!

“當然,來吧,女兒給您瞧瞧。”

孔氏笑了笑,隨著她去了。

冇有助聽器,夏遙貼著孔氏的前胸和後背聽了聽,心跳還是正常的,肺部有些雜音。又看了看喉嚨,舌苔有些中,咽喉有些炎症但是並不嚴重。

“那個大夫瞧病,像你這樣的。”孔氏笑著說。

這又聽胸口,又聽後背的,要是男大夫給女子如此瞧病,那怕是要被打斷腿的。

夏遙打趣兒地說:“我跟醫書學的,瞧病方式自成一派。”

“你呀……”

“阿孃的病確實在好轉了。”夏遙說,“為了避免女兒開的藥,跟白大夫開的藥方相沖,女兒就不再給娘開藥了。”

要是那白大夫開的藥冇用,她就讓她娘直接把藥停了,給她對症拿點兒中成藥了,既然有用那就冇必要了,免得還吃出什麼不良反應來。

夏遙看了一眼緊閉的窗子,想著今日太陽好,也冇吹風,就起身走到窗前,一邊開窗道:“在屋裡悶著是不利於養病的,冇風的時候可以把窗戶開開,透透氣。”

“好。”孔氏笑著說。

夏遙想起自己拿來的東西,又出去了一趟,小霖兒正和晴晴在正廳裡坐著吃糖,采薇拿著的包袱此刻正放在桌子上。

這時周荷端著茶水走了進來,以為小姑子在找采薇,便說:“采薇姑娘去茅房了。”

夏遙“哦”了一聲。

周荷把托盤放到桌上,又將茶壺和茶杯都從托盤上拿了下來,放在桌上,又給倒了三杯茶。

“大嫂,我有東西給你。”夏遙走到桌邊,打開了桌上的包袱。“這個是我給大嫂買的首飾,大嫂看喜不喜歡。”夏遙把一個刻著蘭花的木頭盒子拿了出來。

“你、你給我買這些做什麼?”周荷磕磕巴巴地道。

“前些日子賺了些錢,逛街的時候就給大嫂和娘一人買了一套。”夏遙見周荷也不打開,便直接將盒子打開了。

裡頭是一對刻著蘭花的大金鐲子,一支蘭花樣式的大金釵,還一對兒蘭花金耳環。

周荷被裡頭金燦燦的首飾晃得睜不開眼,也有片刻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