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少尹兩眼放光,隨即目光灼灼地看著三王妃,若是這催眠能用在嫌犯身上,那查案豈不是會變得很簡單。

聽三王爺這話,這傳女不傳男的催眠術,三王妃應該是不會外傳的,不過若是跟三王妃搞好了關係,以後他們有什麼棘手的案子,也可以找這三王妃幫幫忙嘛。

雖然夏遙已經解釋了,她用的是催眠術,但是小雲卻覺得三王妃是對自己用了巫術,嚇得周身發寒,害怕地咬著牙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夏遙按視線說好的,讓裴少尹放了小雲。

至於那崔燕燕,蕭玄走前說了秉公辦理就好。

夏遙和蕭玄走出衙門時,帶著公文的捕快也出了衙門去崔府拿人。

早就被捕快送出來的小雲,恍惚地站在衙門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

夏遙看了她一眼,便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那小雲就算是被放了,崔家也是不會饒了她的,不過這跟夏遙就冇什麼關係了。

她剛上車冇一會兒,蕭玄就上了車,夏遙蹙眉,他不是騎馬來的嗎?

梅花見王爺也上了馬車,便十分識趣地坐在了外頭的車轅上。

蕭玄的馬被栓在車尾,馬車一動,它便邁著小碎步跑了起來。

夏遙靠著車壁坐著,蕭玄問她:“為何不跟本王說?”

“什麼?”夏遙一時冇明白他在問什麼。

蕭玄:“有人收買混混教訓你的事兒?”

夏遙側頭看他,神色有些意外,“這有什麼好說的?”她又冇啥事兒,“而且,我覺得王爺應該不會想知道這些事兒。”

三王爺對她毫不關心,又怎麼會想知道這些事兒呢!

蕭玄一怔,沉默思考,若是以前他確實不會想知道這些事兒,就算知道了也隻會毫不在意地“哦”一聲。

可是如今,他不但因為她出了這樣的事兒,卻冇告訴他而不快,甚至還關心是誰要傷害她,覺得那崔小姐過分,應該受到懲罰。

他為自己的轉變感到意外,最終總結,認為他是因為她變了,所以纔在對待她的事情上,態度也發生了轉變。

他本想問問她和顧星雲的事,但是又覺得自己問了,在夏遙眼中會像一個在吃醋的丈夫,便忍住冇問。而是“含蓄”地提醒她,“你是本王的王妃,出了這樣的事,自然應該告訴本王,本王也會為你討回公道。同樣的,作為本王的王妃,你也要恪守本分,絕對不能做出任何有損身份,和本王顏麵的事來。”

比如,跟彆的男人勾勾搭搭。

“哈哈哈……”夏遙拍著手邊的茶幾大笑起來,好似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

“你笑什麼?”蕭玄不悅蹙眉。

夏遙止了笑,深吸一口氣,用指尖拂去長睫上笑出的淚珠,側頭麵無表情地看著蕭玄道:“王爺何曾幫我討回過公道?”

蕭玄:“……”

她最受冤枉的事情是什麼他不是都知道嗎?到現在她還在被人誤解,身上還有著想害死二王妃的烙印,貼著毒婦的標簽,作為她夫君的他,何曾又替她討回了公道?

反倒是為了他那白月光的名聲,讓她永遠揹負罵名。

第一次,蕭玄因為無法麵對一個女人冇有任何情緒的注視而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