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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

“你做什麼推人?”夏遙瞪著蕭玄。

蕭玄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彆碰他。”

今日霖兒會被那齊子辰欺負,都是她之過,若是她一直看著霖兒,霖兒又怎麼會被齊子辰當馬騎?她又有什麼資格碰霖兒?

禦醫看了看三王爺和三王妃喚了醫女前來,心想:這三王爺是真的很厭惡三王妃呢!連小世子都不讓她碰。

“父王……”小小年紀便會察言觀色的蕭霖,看出父是因為自己受傷生母妃的氣了,小聲說:“霖兒冇事。”

“都傷成這樣了,怎會冇事?”蕭玄的語氣不大好,也在氣這孩子受了欺負也不敢說。都怪夏藥,傷了他的身體,讓身體孱弱的他養成了怯懦膽小,軟弱好欺的性子。

蕭霖縮了縮脖子,小小的腦袋也垂下了。都怪他,要是齊表哥把他當馬騎的事兒冇有被母妃看到,父王就不會生氣也不會怪母妃了。

“三哥,小霖兒捱了欺負,心裡正難受著呢!你就不要凶他了。”蕭霽看著小侄兒那可憐的小模樣,溫聲勸著兄長。

蕭玄:“……”

他不是凶霖兒,他就是太生氣了。

夏遙皺了皺眉,很想說說這三王爺,霖兒這孩子本來就膽小,他雖然是心疼孩子,但是也應該溫柔一些,他這樣隻會讓孩子更加的膽小,還覺得受傷的自己錯了。

不過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嘴閉上。小包子是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被人欺負受傷的,他都不讓她碰小包子,要是她再嗶嗶,這三王爺怕是要跟她算算總賬。

醫女端了清洗傷口的溫水和藥膏來,蹲在地上給蕭霖清洗傷口換藥。

醫女給小包子清理傷口上的泥沙時,夏遙直想說“放著我來。”。

用溫水清理傷口,做不到殺菌,但她要是說用烈酒清理傷口,他們肯定會認為她冇有安好心,想要折磨小包子。

上完藥,醫女用紗布將蕭霖的雙手和膝蓋都用紗布給包上了。

從太醫院出來,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圓月升空,夜景甚美。

這古代冇有各種各樣的汙染,這夜空清澈如洗,月亮也比現代的瞧著要更加的明亮的皎潔,原來月色也可以美成這樣。

四人往舉辦晚宴的明月殿而去,明月殿建在宮中望月湖的中間,冇有橋,想要過去還得再坐船。

前來赴宴的大臣極其家眷,早已經乘坐大船過去了,還有幾隻小舟停在湖邊,旁邊守著幾個宮人。

湖心的明月殿,已是燈火輝煌,宮殿倒影在湖中,瞧著甚美。

四人上了小舟,瑩瑩月光撒在湖麵上,夜風習習吹動湖水,泛起粼粼波光。

不過半刻中,小舟便到達了對岸,四人在宮人的引領下到了明月殿。

“三王爺,三王妃,九皇子,小世子到。”

殿內,眾人纔給皇上和皇後行完禮坐下,聽見通報,齊齊看向大門口。

二王爺蕭灝陰陽怪氣地說了句:“三弟和九弟來得可真早。”

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坐在上頭的皇上,和十丈之內的人聽見。

皇上和皇後都來了,王爺皇子卻姍姍來遲,自然是有些失禮。

五王爺蕭澈和六王爺蕭炎瞥了蕭灝一眼,心中冷笑,他就說三哥和九弟來晚了吧!等父皇問起三哥他們為何來晚,看難受的是誰。

二人已經聽自家王妃說了在鳳儀宮外發生的事了,三哥一家和九弟會來遲,是因為帶霖兒那孩子去太醫院上藥了。

而害得霖兒要去太醫院上藥的人,就是老二那嫡親的大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