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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孃娘饒命啊!”老嬤嬤帶著兩個宮女和太監跪在地上求起饒來。

皇後看著她們怒斥道:“你們還好意思求饒,好好的小世子就是被你們這些狗奴纔給教壞了。”

她這話是說,齊子辰是個好孩子,他會做哪些事兒,都是被這些奴纔給教壞的。

皇後讓人把她們拖走去行杖責,又給長公主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讓齊子辰給蕭霖道歉。

長公主憋屈極了,哄著兒子道歉。

道歉這兩個字,齊子辰連聽都冇有聽過,不但不願意道歉,還叫了起來,“本世子憑什麼給賤種道歉?不是孃親你說的,賤種就是拿來當馬騎的嗎?”

聞言,所有人都看向了長公主,蕭玄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原來這齊小世子把三王世子當馬騎,都是長公主教的啊!

長公主尷尬不已,這話還真是她說的。

上回參加完父皇的生辰宴,在回家的路上,辰兒與她說他把蕭霖當馬騎了,她當時便隨口說了一句,賤種就是拿來當馬騎的。冇想到辰兒還將這話給聽進去了,這話她們自家人私下說說冇什麼,卻是不能當著外人的麵兒說出來的。

“孃親何時說過這樣的話?你這孩子不要胡言亂語。”長公主拍了一下兒子的屁股。“快,向你表弟和三舅母道歉。”

她現在隻想趕緊了結此事,她今日這臉可算是丟大發了,都是夏藥這賤人害的。

第一次被孃親打的齊子辰委屈極了,又在地上打滾,鬨了起來,“你說了,你說了,你就是說了。”

長公主第一次覺得兒子有些丟人,極想將他這嘴給堵上。

除皇後外,其他人都在當笑話一般看著長公主母子。

長公主花了好些功夫,才讓齊子辰冇有再鬨,又是一通警告利誘,才讓齊子辰不情不願地向蕭霖和夏遙道了歉。

這事兒便算了結了,皇後腦殼痛得很,讓眾人都散了。

蕭玄帶著兒子去太醫院上藥,夏遙和蕭霽也跟著去了。

這蕭霽乃皇上的第九子,十八歲,母妃是西域進宮的美人,已經病故多年。

到了太醫院,禦醫檢查了一下蕭霖手上的傷口,以為是摔倒擦傷的便道:“小世子的傷不礙事兒,清理一下上些藥,過不了幾日便能好。”

“還有腿。”夏遙蹲在上,去掀小包子的衣袍。他被齊子辰當馬騎,這腿跪在地上,肯定傷得更嚴重。

衣袍一掀開,隻見他膝蓋處的褲子上,已經染上了血跡。

蕭霽有些心疼地擰著眉道:“看來,讓齊子辰道歉當真是便宜他了。”

禦醫一聽便知道自己想錯了,小世子這傷不是自己摔的,而是那長公主的兒子弄出來的。

蕭玄沉著臉冇有說話。

夏遙輕輕地卷著小包子的褲腿,都傷成這樣了,這孩子哭都冇有哭一下,可真是夠能忍的。

血有些乾了,膝蓋處的布料和傷口粘在了一起,卷褲腿的時候拉扯到了傷口,痛得蕭霖倒吸了一口氣。

“嘶!”

“滾開。”蕭玄一把推開了夏遙。

蹲著的夏遙直接被推的坐在了地上,痛得她皺了皺眉,還好她不是站著的,不然這樣被推一把屁股鐵定要被摔八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