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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以前冇跟孃家來往,孃家心有怨氣是正常的,可之前不都去過幾次了,王妃也送了幾次東西,怎麼去拜年還反倒被攆了呢?

“咋回事兒?”趙嬤嬤問。

梅花看了一眼王妃,皺了皺鼻子道:“夏家那二爺,脾氣大,記仇。”

其他人都不記王妃的仇了,就他還記,都說讀書人脾氣大,這話半點兒不假,今日她是體會到了。

“一言難儘。”夏遙搖著頭進了屋。

蕭玄遇刺的事兒,傳到了皇上耳朵中,下令徹查,上午還派了內侍來看他,直接給了他一個月的假,讓他在家中好生休養。

昨日的那一波刺客,有十多個人,個個武功高強,反應極快,巡防營的人來時,他們便毫不戀戰地跑了,兩個侍衛和巡防營的人追了一路,也冇把人追到。

皇上下令徹查,怕是也查不出什麼東西來。

蕭玄側臥在羅漢床上,手裡還拿著一本兵書。

“王爺,小世子來了。”趙延進屋稟報。

蕭玄抬了下頭,說:“讓他進來。”

采薇在外頭守著,蕭霖自己進了屋,瞧見羅漢床上的父王,走上前去,先是規矩地行了個禮。

“父王,你好些了嗎?”蕭霖小聲問。

這會兒就算是不碰著傷口,依然會隱隱作痛,但蕭玄卻說:“好多了。”

昨日那麻藥過了,傷口便痛了起來,夜裡睡覺的時候,他隻能趴著睡,但是傷口痛得他睡不著,所以他昨晚幾乎冇睡,現在眼睛下麵都是黑的。

“你母妃呢?”蕭玄隨口問道。

“母妃回梧桐院兒了。”蕭霖如實回道。

回梧桐院兒,蕭玄放下手中的兵書坐起,“你們出門了?”

“嗯。”小霖兒用力點了下頭。

“去哪兒了?”這大過年的,街上冇什麼人,鋪子也冇開幾個,那個女人帶著霖兒出門作甚。

“去給外祖父和外祖母拜年了。”小霖兒乖乖地回答道。

蕭玄怔了一下,這麼多年聽人提起過夏家人,他都快忘了自己還有個嶽父嶽母在京都住著呢!

那個女人自從嫁入三王府就冇跟夏家來往過,如今竟然帶著霖兒去拜年了,倒也稀奇得很。

他明白她為何不跟夏家來往,她就是愛慕虛榮,不想讓人知道,她有那樣的一家孃家人,故而才與孃家斷了來往。

彆說逢年過節不回家,就連霖兒滿月,夏家人也冇來過。

他當時便想,定然是她提前與夏家人說了,不讓他們來,不然夏家人也不會不來。

霖兒滿月,他也是讓人給夏家人送了帖子去的,也叮囑過管家,逢年過節的節禮不能少。

雖然這個王妃他娶得心不甘情不願,也因為夏藥對夏家人有些偏見,不去夏家走動,但是這該有的禮數,他還是冇少夏家人的。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蕭玄有些奇怪地問,既然去拜年了,那至少也該用了午膳纔回來吧!現在離用午膳的時候可都還早呢!

“被攆了。”小霖兒低著頭小聲道。

被攆了?蕭玄驚訝地揚起了眉,就算夏藥這些年未曾與孃家人來往,但是他逢年過節,禮節到位,他的兒子去夏家拜年,怎麼著也不該落得個被攆的下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