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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子辰揚著下巴,很是囂張地道:“我就把他當馬騎怎麼了?你敢罵我,我要告訴皇外祖母讓她打你的板子。不過你要是趴在地上,學幾聲狗叫,我就饒了你。”

這樣的遊戲,他在家裡經常跟婢女玩兒,婢女惹他不高興了,他就讓她們趴在地上學狗叫,可有意思了。

兩個宮女冇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三王人還在她們麵前擺王妃的譜,這齊小世子都敢讓她趴在地上學狗叫。

“母妃不要。”蕭霖走到母妃身邊,扯著母妃的袖子擰著眉說道。

他可以給齊表哥當馬騎,母妃不可以學狗叫。

“你放心,母妃不會的。”夏遙安撫地摸了摸小包子的頭,眯著雙眼道:“但是有些熊孩子,不打是不行的。”

說罷,夏遙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著齊子辰的手臂,拽到自己麵前,揚起手對著他的屁股,就打了起來。

“我讓你把我兒子當馬騎,我讓你叫我學狗叫。”熊孩子該打的時候就要打,而且還要早打,不能打晚了。

既然長公主教育不好自己的兒子,那麼她今天就來幫她好好教育一下。屁股上肉厚,打幾下也打不壞。

“三王妃你瘋啦?”老嬤嬤都驚呆了,冇想到這三王妃竟然敢對齊小世子動手。

這齊小世子是齊國公府唯一的孩子,是齊國公府的金寶貝,是長公主的心頭肉,更是太後孃娘唯一的外孫,放眼整個京都,那個敢得罪?

這三王妃竟然敢打他,簡直就是瘋魔了。

“嗚哇,痛死我啦……”

“孃親,皇外祖母,救命啊……”

齊子辰乾打雷不下雨,扯著嗓子嚎著。

老嬤嬤怕這齊小世子被這三王妃給打壞了,皇後孃娘和長公主怪罪下來,追究自己的責任,便連忙和兩個宮女上前拉扯三王妃。

哇,母妃好英勇!

蕭霖崇拜的看著母妃,兩隻明亮的眼睛中冒著星星。母妃為了自己打了齊表哥,他心裡有些解氣,也有些擔心,怕皇後孃娘知道了會責怪母妃。

老嬤嬤和兩個宮女,把齊小世子從三王妃的手裡“解救”了出來。

夏遙撥出一口濁氣,整理了一下衣襟,教訓熊孩子真的是太解氣了。

老嬤嬤一邊哄著齊小世子,一邊拿帕子擦著他那白胖臉上的兩滴老鼠尿。末了,瞪著夏遙道:“三王妃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齊小世子,你且等著吧!太後孃娘和長公主不會善罷乾休的。”

夏遙理直氣壯地道:“本宮乃齊小世子的三舅母,他欺負幼弟不知悔改,還對本宮這個舅母不敬。本宮這個做舅母的,自該代長公主好好教訓教訓他。”

她做這事兒,合情合理,誰來了她都不會怕。“說起善罷甘休,有件事兒我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看著齊小世子欺負皇長孫,不但不阻止,還在一旁拍手叫好,是玩忽職守,更是在鼓勵齊小世子欺負皇長孫。”

“這事兒本宮定會稟報皇後孃娘,也會好好跟我家王爺說道說道。”

夏遙一口一個皇長孫,讓宮人們也想起了這三王爺世子的另一個身份來,那邊是皇上唯一的皇長孫。

她說她是齊小世子的三舅母,代長公主教訓他時,老嬤嬤和宮女太監隻覺得可笑,她是什麼東西,也敢代替長公主教訓兒子。

但是在聽到她說要將這事兒,告訴三王爺後,她們這心裡就有些害怕了。三王爺雖然因為這個三王妃被人恥笑,但卻是一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誰的麵子都不給,若是他知曉此事,必定也不會善罷甘休。

“嗚啊,痛死了,我的屁股痛死了。”齊子辰躺在地上打起滾,撒起潑來。

小小年紀的他便懂得,把自己弄得很慘很狼狽,讓父母生氣,給與得罪他的人重罰。

兩個太監上前去拉那齊小世子起來,卻被他兩腳給踹開了,孃親和皇外祖母來之前,他是不會起來的。

夏遙指著在地上打滾大哭的齊子辰,對小包子道:“你以後就算是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要像這樣在地上哭鬨,太丟人也太難看了。”

蕭霖點了下頭,絞著手指心中擔心極了。他不會像齊表哥這樣難看的哭鬨,但是母妃把齊表哥給打了,皇後孃娘和長公主姑姑肯定會生氣的。

不遠處的海棠花樹下,站著一身著紫色錦袍的俊美男子。男子長眉入鬢,眼尾上揚的鳳眼之中,噙著饒有興味的笑意。麵若冠玉,挺鼻薄唇,仔細瞧,那眼珠子竟然還是褐色的。褐色的眼珠,立體的五官,讓他看起來帶著些許異域風情,端的是風流倜儻,俊美無雙。

“有意思。”男子看著不遠處的假山輕笑著道,“我得去找三哥,他的寶貝兒子受欺負了,他這個當老子的自然得來做主。”

就夏藥打齊子辰那幾下,壓根兒就算不得做主,蕭雲煙那個瘋婆子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是要收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