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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府醫的話,蕭玄的劍眉又蹙緊了幾分。

在心裡想是誰會給她下這樣的藥?與她過結最大的便是謝嬈了,可謝嬈現在還在二王府躺著養傷呢!自然不可能給她下藥。

而且他相信,就算是有機會,她也不會給夏藥下這種藥的。

會是長公主嗎?夏藥因為護霖兒,也曾與長公主結下梁子,那蕭雲煙向來也是個睚眥必報的。

如今看來,長公主蕭雲煙的嫌疑是最大的。

六王妃瞧著蕭玄那緊蹙的劍眉,覺得他也不是半點兒都不在乎三嫂的樣子。

她還要待客,還有件事兒要當著大家的麵兒處理,還三嫂一個清白。那事兒她本是要和三嫂一起處理的,可三嫂現在這樣,自然不能跟她一起處理的。

但是她想三哥應該在場,他應該知道三嫂受了多大的委屈和冤枉。

“三哥,我要去前頭處理一件事兒,是與三嫂有關的,我覺得你應該在場。”六王妃正色說道。

“什麼事兒?”蕭玄問。

“三哥等會兒就知道了。”

於是,蕭玄和六王妃又回到了前院兒。

看到父王回來了,小霖兒立馬便問:“父王,母妃還好嗎?”

蕭玄點點頭道:“還好,冇什麼大礙。”

蕭霽見三哥這麼快就回來了,便知道他應該什麼事兒都冇有乾,因為他相信三哥的實力,絕對不會這麼快。

唉,看來三哥心裡還是厭惡三嫂呢!三嫂中了媚藥多不願意幫他解。

蕭霽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三嫂有些可憐了。

酒席吃完了,大家吃飽喝足,賓主儘歡。

丫環撤了桌上的碗碟,擦乾淨桌子,上了清茶和水果。

六王妃喝了兩口茶後,放下茶盞,起身看著偏廳中的眾人道:“請諸位隨本宮移步正廳。”

眾人納悶,正廳都是男客,去正廳做什麼?

六王妃自然看到了大家納悶的神色,但是卻未多說,直接往正廳去了。

偏廳內的眾人便也紛紛起身,跟著去了正廳。

正廳內的人,見偏廳的女客都過來了,也麵露納悶之色。

“顏兒?”蕭勉起身走到了六王妃身邊,不知道她這是要乾什麼,用帶著詢問的語氣,喚著她的名字。

六王妃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看向了和永寧候夫人站起一起的玉寧郡主,伸出了握著的右手,手一鬆,兩枚玉佩掉了出來。

玉寧郡主見玉佩竟然在六王妃手裡,頓時嚇得臉色煞白,猛的看向了六王妃身旁站著的巧雲。

“這不是……”永寧候夫人說出三個字後,便意識到了不對勁兒,頓時閉上了嘴。

“咦,這不是玉寧郡主的玉佩嗎?”一個小姐看著玉寧郡主道。見她臉色煞白,頓時便意識到她的玉佩會出現在六王妃手裡怕是有些不尋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玉寧郡主的身上,被這麼多人盯著,玉寧郡主更加的心虛害怕了,腿都抖了起來。

六王妃看著玉寧郡主冷冷的開口道:“大家一定很好奇,本宮為何會把大家都叫到一處來?這玉寧郡主的玉佩,又為何會在本宮的手中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該不會是玉寧郡主愛慕六王爺,還跟六王爺勾搭上了,以玉佩做信物定情,被六王妃所發現了,所以六王妃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兒,拆穿這樁醜事兒吧?

不少男人看六王爺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同情。這六王爺當真是娶了個悍妻呢!若是賢妻知道此事後,自該等上一段時間,親自準備聘禮,讓六王爺去永寧侯府下聘,將這玉寧郡主聘為側妃纔是。

而不是在這種場合,拆穿這樁醜事兒,弄得六王府和永寧侯府麵子上都不好看。

永寧候也是這個想法,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女兒。她要是想為王爺側妃,那也得是做二王爺或者三王爺的側妃啊!因為他們兩個纔是最有可能繼承大統的人。

她怎麼就看上了這六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