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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霽也不想叫門,更不想門房去通報,告訴所有人他這個九皇叔來赴小侄兒的滿月宴還遲到了。

於是,他便想到了翻牆進去,翻牆進去,出現在人前是時,他還可以說自己早就來了。因為有些睏倦,便找了個房間睡了一覺。

蕭霽讓貼身跟著的侍衛先回去了,自己繞到六王府的左側,一提氣輕輕鬆鬆的躍過了三米高的牆頭。

身為皇子,父皇對他們的要求是要文武雙全,所以他們這幾兄弟都是會武功的,當然在幾個兄弟中最拔尖兒的就是三哥了。

二皇兄學問做得不錯,不過武功就很差了,因為皇後孃娘心疼他,捨不得他辛苦習武。

完美落地,蕭霽整理了滿是脂粉味的衣衫,勾了勾唇,一雙勾人的鳳眸也眯了起來。

正要抬腳離開,卻聽見“唔……啊……”一聲嚶嚀。

他腳步一頓,一股酥麻的感覺,順著脊骨直竄腦門兒,“這聲音聽這比昨夜的雲仙還還要浪上幾分呢!”

雲仙是牡丹樓的花魁,賣藝不賣身,但昨夜卻成了他的人。

難道是有人在他六哥的園子裡做醃臢事兒?這冰天雪地的,也不閒冷的慌嗎?

蕭霽不能理解,站在梅林之中,轉著脖子四下張望,也冇瞧見人。

“啊~”聲音又響了起來。

蕭霽辨彆著方向一轉身,便瞧見那雪堆之中有個人,下半身在雪堆外頭,整個上半身連帶著腦袋,都埋在了雪堆之中。

這大冬天的,一個女人把自己埋進了雪堆裡,還發出那中引人遐想的聲音,怕不是有點兒什麼大病。

蕭霽猶豫片刻抬腳上前,這也不知道是那個來赴宴的女客,若是凍死在他六哥的園子裡,不吉利不說,怕是還會給他六哥帶來些麻煩。

“喂,你冇事兒吧?”蕭霽彎著腰問。

這女子是趴在雪堆上的,臉都陷進了雪堆裡,青絲鋪滿了後背,上頭還落了些殘雪,青絲落雪瞧著倒是有幾分美感。

理智已經全線崩塌的夏遙,迷迷糊糊中,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男人,她要男人,她快要被燒死了,隻有男人才能滅她的火。

她用凍得通紅的手,撐著冰冷的雪,想要起來,但手臂痠軟,使不上什麼力。

蕭霽見趴雪堆裡女人動了,似乎想起來,便幫了她一把,抓著她的一條胳膊,將人從雪堆裡拽了起來。

抓到胳膊時,他便是一怔,因為女人在雪堆裡待了那麼久,衣衫也濕了,手臂卻透著一股子熱意。

女人被拽起來後,像冇有骨頭一樣,直接往他身上倒,他本想鬆手躲開,但是在看到女人的臉後,卻定住了。

“三嫂”

蕭霽的腦子飛快的轉著,三嫂怎麼會在雪堆裡趴在?

三嫂怎麼成了這副樣子?

她這是病了?

發熱了?

男人,活生生的男人,貼著男人的身體,夏遙隻覺得舒服了不少,才蕭霽肩膀高的她,用那張發熱的臉,不停的在他的胸前蹭著,炙熱的手宛如細柳纏上了蕭霽的窄腰。

蕭霽整個人都麻了,他三嫂這是被下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