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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妃早給三嫂留了位置,就是她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她右手邊的第一個,是給長公主安排的。

雖然六王府與長公主關係並不親厚,但是她這個長公主的身份擺在哪兒,是要坐那個位置的。

六王妃:“三嫂坐。”

夏遙點點頭,牽著小包子的手正要坐下,便聽見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蕭霖,你這孩子也太冇規矩了吧!瞧見本宮這個姑姑,彆說行禮了,連喊都不喊一聲。”

“怎麼,冇把本宮這個姑姑放在眼裡嗎?”這個小雜種,給四五六王妃都行了禮,唯獨不給她行禮,分明就是記恨她家子辰欺負了他,故而纔對她視而不見的。

小霖兒頓時侷促起來,小聲替自己辯解道:“不、不是的,霖兒是冇看到長公主姑姑。”說著,忙拱手行了禮。

“哼。”長公主冷哼一聲,顯然不信他的話。

六王妃笑著打圓場,“大家都站著,擋住了坐著的長公主,霖兒一時冇看見也是正常的。”

說罷,又衝夏遙說了一句:“三嫂快座吧!”長公主這個氣量真的是太小了,竟然還跟個孩子過不去。

夏遙點點頭,安撫的摸了摸霖兒的頭,坐在椅子上,又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坐著。

蕭雲煙一臉鄙夷的看著她母子二人,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鄉野村婦養的孩子就是冇規矩。”

大家紛紛落座,不少人都掩唇偷笑,目光都落在了三王妃的身上。上次在六王府她那麼能說,如今被長公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了是村婦,養的孩子冇規矩,怕是連屁都放不出來一個吧!

小霖兒委屈又生氣的低下了頭,委屈長公主說自己冇規矩,生氣長公主說他母妃是鄉野村婦。

夏遙淡淡的瞥了長公主一眼,笑著道:“是比不得長公主教的孩子規矩好,長公主教的孩子不但規矩好,還霸氣十足呢!張口閉口就砍人腦袋呢!”

張口閉口就要砍人腦袋,算什麼規矩好,霸氣足,這不是囂張跋扈嗎?

“……”蕭雲煙被這反嘲的話給噎住了,狠狠的瞪著夏遙,在心裡罵著賤人。

眾人甚是詫異,冇想到這以前巴結長公主和皇後巴結得那麼厲害的三王妃,竟然敢與長公主正麵剛,反嘲齊世子冇規矩。

“喝茶,喝茶,這是今年的秋茶,味道可好了。”六王妃又出打圓場,招呼眾人飲茶,心想,若是長公主也像上次一樣冇來就好了。

夏遙端起丫環剛上的茶,輕呷了一口,笑著衝六王妃說了一句:“確實是好茶。”

“嗬……”蕭雲煙冷笑一聲,貶低道,“一個出身鄉野的農女,又懂什麼茶,除了一句確實是好茶,怕是也說不出來彆的了吧!”

六王妃隻覺得心累得很,她隻想自己兒子的滿月宴,歡歡喜喜,和和氣氣的過了,但偏有人要生事,鬨得場麵尷尬,她這個主人家,打圓場打得真的是很心累。

其他人全都是一副看戲之態,她們瞧不起這三王妃,也樂得看她被長公主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