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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連忙扭過頭,心想,那人應該認不出他來。

但是事與願違。

“快,將那幾個雜種給爺抓起來。”徐勝指著狗子等人,麵容扭曲的吼道。

狗子把筷子一放,抱起筷子上還夾著肉的阿寶,便衝大頭他們喊:“快跑。”

大頭他們連忙丟了筷子,跟著狗子害怕的朝門外跑,但還是慢了一步,被徐勝的四個小廝給攔住了。

狗子抱著阿寶喘著粗氣兒,見路被攔阻了,便轉過身,一雙黑得發亮的眼睛,冷冷的瞪著朝他們走了的徐勝,阿軒害怕的抓住了狗子哥的衣角。

大頭與狗子並肩而立,把阿軒護在身後。

猴子和虎子緊張得乾嚥口水,心中大呼“完了。”

夏遙起身,走到了狗子他們麵前,轉身擋在了他們前麵,一副母雞護小雞的姿態,沉著臉道:“你想乾什麼?”

徐勝看到夏遙先是一怔,一雙綠豆的眼睛,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心想:這小娘們兒倒有幾分姿色,長得對他胃口。

“這幾個小雜種得罪了爺,爺今日要打斷他們的狗腿。”這些日子,他出門都帶著四個小廝,就是想找到著幾個小雜種的時候,好好收拾他們一頓,打斷他們的狗腿,讓他們以後隻能爬著乞討。

可他把京都的大家小巷逛遍了,都冇有找到他們的影子,冇想到今日卻在這酒樓碰到了他們。

這個小娘們兒是跟他們一起的,也不知道是他們的什麼人?

“怎麼回事兒?”夏遙扭頭問狗子。

狗子抿著唇,覺得說了也冇有什麼意義。

“你們不說,我怎麼幫你們?”夏遙擰眉。

阿軒癟著嘴道:“半個月前,我在街上乞討,不小心摔了一跤,手碰到了他的腳,他說我弄臟了他的鞋,一直用腳踹我。狗子哥他們看到了,就衝了過來,把他推倒了,還踹了他兩腳,抱著我跑了。我肚子上現在還是青的。”小傢夥一臉委屈。

跑了過後,他們才從附近的攤販口中得知,那人是永寧侯府的人,讓他們小心著點兒,要是再被他看到了,怕是要被打斷胳膊腿兒。

然後,他們不但換了落腳點,每天上街,都會特彆的注意,就怕在遇上他,冇想到還是遇上了。

就因為小乞丐摔在他麵前,碰了一下他的腳,他就拿腳踹人?淩薇一臉鄙夷的看著麵前肥頭大兒,眼神還有些下流的男子,他還真是個垃圾呢!

“你是他們的什麼人?”徐勝用食指和拇指搓著下巴,看著夏遙問。

夏遙抬著下巴道:“我是他們的姐姐。”

姐姐嗎?狗子看著麵前並不高大背影,心臟被一個溫暖的東西包裹住了。

原本抓著狗子哥衣腳的阿軒,暗戳戳的往前挪了兩步,改抓了姐姐的衣角,他就說叫姐姐嘛!

“你也聽到了,你這幾個弟弟打了爺,要是你能跟了爺,爺就放過你這幾個弟弟的腿。”徐勝笑著說道。

顧星雲握著刀鞘的手,又握緊了幾分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

“這個徐三少爺不得了,竟然讓三王妃跟了他,這要三王爺知道了還得了。”陳恪笑的可開心了。

就算三王爺再不喜歡這個三王妃,這個三王妃也不是徐勝這樣的人能染指的。

“你冇看到我頭髮是全部盤起的嘛?”夏遙指著自己頭上的髮髻道。在這個時代,隻有未嫁的少女,纔會留髮,嫁了人的,頭髮是全部盤起來的,所以很好區分,女子是否嫁人。

徐勝一臉下流的笑道:“你這樣嫁了人的少婦在床上更浪,爺更喜歡。”

阿軒和阿寶還小聽不懂,狗子他們卻聽得憤怒的咬緊了後槽牙,心裡想的都是,大不了,跟著死肥豬拚命,絕對不能讓……姐姐,被他們牽連。

夏遙噁心得皺起了鼻子,看著酒樓裡的其他客人,指著徐勝問他們,“他這是在調戲我嗎?”

其他客人在她的注視下,遲疑了片刻,隨即都點了下頭。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她為什麼還要問?

夏遙滿臉怒色,提起裙襬,踢起來對著徐勝的肚子就是一腳。

“你個狗東西,竟然敢調戲你爹我,艸……”

才畢業的夏遙,還保留著當代大學生好為人爹的“優良品質。”

“啪……”筷子掉落的聲音響起,酒樓裡的人皆驚得目若呆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