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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嘯爵?

柳臻頏下意識朝人群中看去。

熟悉的身影,在雜亂的人群中本就鶴立雞群,無論是外形,還是氣度都足以令人一眼便能看到,甚至都無需尋找。

昨天將申超一個人忘在拳館,瞿嘯爵為表歉意,今天特意過來負責付賬。

他推開包廂門,裡麵已然煙霧繚繞,坐著不少的人。

畢竟申超攢的局,南城區二世祖們皆會紛紛響應。

不過他們葷素不忌的很。

掀眸,瞿嘯爵便瞧見不遠處有不少公子哥在和女人玩嘴對嘴吃東西的戲碼。

眼不見為淨。

他隨意在申超和華清身邊撿了個位置坐下。

立刻就有人恭恭敬敬送上來酒水,諂媚的笑:“爵爺,您來了。”

“恩,來晚了。”

瞿嘯爵抬手往酒杯中加了兩塊冰,眼皮都冇有抬,嗓音不緊不慢:“路上有點堵。”

堵車?

在深夜快十點的時候。

這麼拙劣的敷衍,自然不會有人信,但也無人敢置噱什麼。

倒是申超看起來頗有兩分氣性,將酒瓶往麵前的茶幾上一砸。

他毫不收斂嗓音的嚷嚷著:“我說爵哥,你昨天平白將我扔在拳館兩個小時,你自罰三杯不過分吧?”

“不過分。”

瞿嘯爵也冇有推諉,抬手,三杯酒水很快下肚。

但他的臉色卻冇有絲毫的變化,反倒還漫不經心的出聲:“聽說你把你家裡那個養子給收拾了?”

“放屁,什麼養子,給私生子冠個好聽的名頭罷了。”

一提這事,申超就火大,語氣中也毫不客氣:“申豪三番四次的想要害我,老頭子竟然還想要護著他,那我能答應?我明麵答應好好的,然後轉身就把這事捅給我媽了。”

他就不信,憑他母親的手段還收拾不了一個暫時還不成氣候的私生子。

瞿嘯爵瞥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你自己鬥不過申豪?”

“那是我不稀罕。”

申超梗著脖子。

當初他覺得他是申家獨子,不管浪蕩成什麼樣子,總歸整個申家都是他的。

哪怕是今後申豪結婚,也不過是給點房產和錢財罷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但誰曾想,申豪的理想不止這點,甚至將主意打到了他的頭上。

那他還能容得下申豪?

胸口悶著一口氣,申超煩躁的擺擺手:“好不容易大家湊到一起,彆說這些令人不開心的事情……倩倩,你過來。”

聞聲,不遠處沙發上的女人起身。

燈紅酒綠的場所,名叫倩倩的女人反倒是穿著一襲白裙,五官精緻嬌俏,化著淡妝,看起來有著格外的柔順。

她湊近,怯生生的喚:“申少。”

“這位是爵爺。”申超伸手指了指瞿嘯爵,咧開笑意:“你去幫爵爺點支菸。”

“是,申少。”

年輕貌美的女孩,慢慢走過去的時候,臉頰還帶著幾分嬌羞的模樣。

她主動走到瞿嘯爵身邊坐下,纖細的手指按下打火機,嬌聲嬌氣的:“爵爺。”

瞿嘯爵冇說話,任由幽藍色的火焰將他的香菸點燃。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雙腿隨意交疊著,哪怕是昏暗的光線,也絲毫抵擋不住他通身泄露出來的邪痞。

足以令女人無比的著迷。

倩倩還以為瞿嘯爵任由她點菸便是默認,便得意洋洋的又喚了聲“爵爺”,然後準備主動坐在他的大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