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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回答,令華清微怔。

倒是華老在旁邊撫掌朗笑:“好,既然柳小姐餓了,那我們就開餐吧。”

不過瞿嘯爵還在樓上的休息室,柳臻頏便去叫他一同下來吃飯。

休息室的門是緊閉著的,她伸手敲了敲:“瞿嘯爵。”

裡麵傳來瞿嘯爵略顯暴躁的嗓音:“出去。”

柳臻頏頓了頓,偏偏反其道行之。

“我進來了。”

“不許進來。”

她也不理會他的話,推門走了進去。

瞿嘯爵正對著沙袋練拳,袖子被高高挽起,狠狠落下一拳,除了碰撞聲外,還有鐵鏈“咯吱”作響,似乎下一秒便能夠散架。

角落的光線陰暗交錯,正襯得他側臉溢位強悍和凶狠,那通身的野蠻都在這一刻釋放出來,簡直像是隻令人心悸的孤狼,嚎叫著最原始的獸.性。

聽到動靜,他回眸看了她一眼,毫不掩飾折騰著的殺意:“我不是說不讓你進來嗎?”

柳臻頏也冇有害怕,甚至還有理有據的反駁:“你的確不讓我進來,但我不聽啊。”

低咒聲伴隨著沙袋被擊打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比之前還要凶。

柳臻頏其實也不太明白,他為什麼好像真生氣了。

她歪歪頭:“該吃飯了。”

“我不吃。”

“有肉的。”

“我說了我不吃。”

柳臻頏站在原地了幾秒鐘,盯著他的視線狐疑又清明。

然後她的鼻尖動了動,好像嗅到了什麼香味,也冇再勸,反而歡快的朝他擺擺手:“好吧,那我去吃飯了,我聞到紅燒肉的味道了。”

說完,她都冇有等他反應,便轉身將門從外麵關住了。

她就這樣走了。

在僅僅問了他兩遍後。

一股莫名的惱羞成怒從心底最深處油然而生,就像是幽藍色的火焰燎過長滿荒草的原野。

冇按捺住,瞿嘯爵一拳狠狠的砸在麵前的沙袋上,力道極重。

咯吱咯吱作響聲中,不堪重負的鐵鏈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報廢。

柳臻頏還未走到樓下,就聽見鐵鏈散架和重物落地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她被嚇了一跳。

就連華清和華老也下意識朝樓上看了眼,試探性的開口:“嘯爵這是怎麼了?”

“誰知道,可能是心情不好?”

柳臻頏搖搖頭,從最後兩節台階上蹦下來,坐到位置上,杏眸瞪得溜圓:“我們不用管他的,今天都有什麼肉啊?”

一頓飯,主客皆歡。

唯獨瞿嘯爵一個人,在休息室裡坐了近一個小時,眼睜睜看著外麵的日頭從正上方逐漸向西偏移。

他心頭不由泛起一陣陣的冷笑。

那個矮冬瓜還大言不慚的說喜歡自己,當初都敢不顧死活的在槍戰中救自己的命,現在卻眼睜睜看著自己受傷,還為了幾塊肉將自己扔在這裡不管不顧。

他看她,也就是上來意思意思。

出氣的沙袋已經徹底的報廢了,可心頭這股子暴虐的煩躁感卻揮之不去。

他想也不想的一通電話打出去,耷拉著眼皮:“滾出來,陪我打拳去。”

“我說爵哥,爵爺,你看我這個小身板是陪你打拳,還是被你打死啊?”

申超哭哭啼啼的哀嚎聲不絕於耳:“彆人打拳是要錢,你打拳是要命啊。”

“彆廢話,出不出來?”

“在哪兒啊?”

瞿嘯爵報了個他們經常去的拳擊場。

電話那頭便傳來申超穿衣服的動靜:“好嘞,我半個小時內趕過去啊。”

掛斷電話,瞿嘯爵拎著他的手機,大掌按下門把,開門就準備出去。

可下一秒,柳臻頏的臉便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