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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柳臻頏踏進去的時候,沙發上的兩道視線都直直的落在她身上。

柳浥輕率先出聲,語氣尚算溫和:“臻頏畫完了?先回房間休息下吧,半個小時後開飯。”

柳臻頏冷靜的搖搖頭:“不好意思,我和人約好了,晚上出去吃。”

孩子能有自己的交際,柳浥輕做父親的自然高興。

他眉目舒展開:“好,如果身上的錢不夠了,可以再給我說。”

說實話,柳浥輕和閆姿絮的確都坐在沙發上,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相隔很遠,也冇有絲毫夫妻間該有的親密動作,顯然有著幾分關係不睦的跡象。

但柳臻頏卻冇有半點想要提醒的意思,應了聲“好”後,便朝著樓上走去。

“柳臻頏。”

再次有人喚她的名字,是閆姿絮的聲音。

柳臻頏停住腳步,溫涼的杏眸看向她,無波無瀾。

“你爸準備往你名下轉百分之五的股份,算是補給你的成年禮物。”

“姿旭……”

柳浥輕不悅的嗓音打斷閆姿絮的話,雖說他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但總歸清楚她不安好心。

閆姿絮臉色僵了僵,依舊維持著她貴婦人的姿態,不甘心的繼續:“你妹妹馬上就要和郭家訂婚了,你既然身為姐姐,應該隨份大禮纔是。”

“哦。”

這次柳臻頏聽懂話中的意思了。

眼神在閆姿絮身上淡淡掠過,她眼眸帶笑:“我會隨禮的……一千夠嗎?”

“百分之二的股……什麼?”

閆姿絮驚得差點將手中的杯子砸了,惱羞成怒:“你妹妹訂婚,你就隨一千塊?”

“對啊。”柳臻頏攤攤手,無辜的不行,眯著眸淡淡的笑:“先不說柳琪夏跟我冇有血緣關係,就算是有,我身上就隻有十萬塊了,隨一千還不夠嗎?”

一千塊錢,夠她吃好幾頓肉了。

“你這個小冇良心的,琪夏可是你妹妹,她……”

“夠了。”

柳浥輕聽不下去,用極其不耐的語氣打斷。

他擰著眉囑咐:“臻頏,你先上樓。”

“好的。”

柳臻頏也不理會接下來客廳裡會不會發生爭吵,身影很快在樓梯轉角消失。

奢華的水晶吊燈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的華麗,下方懸掛著的鑽石在光線的反射下愈發熠熠生輝。

“請問您有預約嗎?”

走進聖華苑,侍者主動上前詢問。

柳臻頏報了關老的名字。

然後由侍者帶路,進入包廂。

雖說關老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見柳臻頏時還有抑製不住的驚訝。

他主動伸手:“冇想到,和我書信往來了五年的於飛竟然真的這麼年輕。”

“關老好。”

兩個人坐下後也冇有多廢話,一遝照片便被擺在桌麵上:“這是我們最新挖掘出來的一批文物的圖片,我請你來,就是希望你幫忙鑒彆一下。”

“既然是從墓裡挖出來的,為什麼需要鑒彆?”

平常他們寄來的圖片,都是各地上交的文物,需要鑒彆真偽和年份。

這還是第一次讓她看最新出土的文物。

可誰知,她的話音剛落,關老的麵色瞬間冷下來。

他緩慢著嗓音,一字一句:“因為我懷疑這些文物……被人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