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老李近乎不要臉麵的行為,圍觀的人群中發出異樣的聲響,還有不少人指指點點起來。

老李見狀,連忙繼續解釋:“你放心,這錢我一定是會還你的,到時候就算我砸鍋賣鐵也都會還你。”

說實話,老李早就打定了這樣的主意。

雖說隻在天橋短短接觸過三天,但他大致已經摸清柳臻頏是個什麼性子的人。

也許是被富家生活嬌養出來的,她通身有種不諧世事的好糊弄。

說好聽點是單純,說難聽點就是愚蠢。

至少,老李覺得自己的話都說到這種份上了,她一定是會答應自己的。

但誰曾想,柳臻頏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想弄到十五萬?”

“當然,我女兒還等著我去救呢。”

“很簡單啊。”

老李的眼眸一亮:“你肯借我錢?”

柳臻頏搖搖頭。

她溫涼冷清的視線睨過去,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坦然的朝老李伸手:“想要破災,需要給卦錢的。”

老李一怔:“什麼?”

“卦錢啊。”

柳臻頏站在原地,身形透著一股淡漠的超然,輕笑:“我和你隻接觸過三天,剛剛的卦全部算白送給你的,就當是你當初照顧我的因果。接下來你想要破災,是需要給錢的。”

破災不收錢,是要給自己招難的。

柳臻頏覺得自己還冇有傻到這種地步。

老李徹底被她的話弄糊塗了。

倒是旁邊的女人叫嚷起來:“你傷了我,還想訛我家的錢。”

“是破災,不是訛錢。”

柳臻頏眉目溫淡,眸底鋪就著的底色溫度:“如果需要,請給卦錢。如果不需要,那我還有事。”

說完,她轉身便準備離開。

“彆走。”

老李卻下意識叫住了她。

柳臻頏重新扭過頭來,淺薄挽唇:“想好了嗎?”

老李和女人麵麵相覷。

四周竊竊私語的聲音也愈發高漲起來。

唯獨柳臻頏站在那裡,維持著冷靜的姿勢,緋色唇瓣瀰漫著冷清的笑意,毫無溫度,是一種無法用文字形容的氣息。

最後,老李準備死馬當活馬醫。

他硬著頭皮:“多少錢?”

“兩塊。”

“兩塊?”

這麼少?

如果不是事態緊急的話,老李肯定不可能在這裡和柳臻頏糾纏。

甚至,他都打著平白被坑一筆,然後讓她連本帶利還回來的準備。

但誰曾想,卦錢隻有兩塊錢。

他摸了摸口袋,兩張紙鈔遞了過去。

柳臻頏毫不客氣的收下:“拿著你的房產證去三條街外的竹林中介,那裡正好有個穿著棒球服的男人急著想要買房,隻要你們開價合適,半個小時就可以走完手續,不耽誤你救你女兒。”

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彆說眾人驚歎,就連老李都覺得不可思議。

柳臻頏倒是坦然:“抓緊時間去吧,我就在這等著你,如果卦不準,可以回來找我。”

停頓了下,她繼續囑咐:“記住,第一要快,第二開價一定要合理。”

老李和女人將信將疑。

他們也不管頭上已經止血的傷口,轉身相互攙扶著離開。

當然,也有不少好事的人跟在身後,準備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