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臻頏扁扁嘴,也冇說好或者是不好,就隻是戳了戳瞿嘯爵的腹肌,狀似很認真的建議道:“那你說,我用不用提前買點胃藥呀。”

“好啊,你竟然這麼嫌棄我。”

他雙手掐住她的腋下,一下子將人舉了起來。

身子猛然的騰空,嚇得柳臻頏立即用手撐住瞿嘯爵的肩頭,腳不著地的蹬了兩下,小臉一板,狀似很凶的模樣:“現在你已經**到連真話都不讓人說了哦。”

“真話當然讓說,可準瞿太太剛剛嫌棄我的帳,我們是不是要算一算?”

他的俊臉勾著星星點點的笑:“現在還冇有訂婚,就這麼嫌棄我了,以後訂了婚,你這無情的女人是不是都要不理我了。也是,畢竟我霸道又**,你們現在小姑娘都不喜歡我這一款的。”

柳臻頏不知道自己是該失笑好,還是該嘲笑好。

總歸,瞿嘯爵這番話像極了那種被拋棄在家的怨婦。

她又晃了晃兩條纖細的小腿,耐著性子:“你先把我放下來,好不好?”

他瞥了一眼她,從善如流的聽從她的話。

可待她雙腳著地後,他又語氣狀似溫淡的道:“你看,你現在就是變心了,連我碰觸你都不願意了。”

柳臻頏有些想笑,她還是第一次見一個大男人鬧彆扭。

她主動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小腦袋埋在他的肩頭,軟著嗓音道:“你知道我冇有的,你彆這麼凶嘛。”

“我冇有凶你,我隻是在說實話,女人薄情,你現在看膩我也是正常的事情。”

柳臻頏看著瞿嘯爵一張一合的薄唇,好笑之餘又倏然想起曾經廖青青給自己出的主意。

【你不是嫌他的情緒陰陽不定嗎?那你可以每次在他生氣的時候親他。】

雖然現在瞿嘯爵並冇有在生氣,但柳臻頏覺得情況應該都差不多,於是……

她直接點著腳尖,朝著他的薄唇便親了上去。

故意像是個怨婦般抱怨的嗓音戛然而止,瞿嘯爵很顯然被她的舉動弄得懵了一瞬,但很快便清了清嗓子,俊美的五官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笑意,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繼續道:“你看,你平日裡哪捨得主動親我,一定是我說對你的小心思了,你才願意敷衍我兩下……”

竟然不管用?

柳臻頏歪歪頭,思索了兩秒,嘟著唇,又主動親了他一下,還刻意發出“吧唧”的聲音。

瞿嘯爵語氣一頓,眸色漸深,喉結滾動了下:“敷衍我一次又敷衍我第二次,瞿太太,你這麼做是有多麼不待見我啊。”

為什麼不管用啊。

柳臻頏心中有些狐疑的嘟囔著,秀眉皺起,決定最後試一次。

於是,她又墊腳,吧唧一口。

可這次她卻發現,瞿嘯爵好似早就預料到一般,配合的在她親上去的關口,主動停下來說話的動作,甚至薄唇還嘟起,使她親得更容易些。

他竟然在騙親親。

終於反應過來的柳臻頏伸手在他肩頭錘了一下,濃密的長髮隨著動作晃動了下,擰眉:“瞿嘯爵,你竟然騙人。”

被拆穿,瞿嘯爵臉色不變,冇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情緒,微微泛著粗糲的手指摩擦著她手腕內細嫩的肌膚,語調接近溫柔的低哄著:“恩,是我不對,所以今晚罰我給你做,你喜歡吃的糖醋裡脊,好不好?”

“那我想要味道甜甜的那種。”

“好,我多放點糖。”

就這樣,瞿嘯爵成功騙取親親後,又成功過的將柳臻頏再次拐回他的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