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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陸秉當初是當著人家兄父的麵要聯絡方式,肖家當然把他當賊一樣的防著。

還是一個準備勾搭他們家小姑孃的偷心盜賊。

“行啊。”

瞿嘯爵語氣很是爽快的將師夢瑤給賣了。

就在陸秉眉梢都高興的挑起時,隻瞧見瞿嘯爵朝柳臻頏睨了眼,很自然的繼續:“當然,前提是你嫂子同意。”

得。

“你這屁話說的跟冇說一樣。”

陸秉“切”了聲,轉眸看向柳臻頏,搓了搓手:“小嫂子,你看這事方不方便?”

柳臻頏倒是絲毫不介意幫這個忙,不過她打電話時卻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給師夢瑤說清楚,還提醒道:“你們要是出來玩的話,一定要記得離我和我男朋友遠點哦,我們可是要去約會的人,不能被你們打擾的。”

師夢瑤差點冇笑出聲,清了清嗓子:“師姐,你這麼撮合我和他,是不是說明他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是啊。”

“那他的意思是喜歡我?”

“當然啊。”

好像陸秉第一次吃飯時就表現的挺明顯吧。

“真棒,我也快要有男朋友了。”

電話那頭立即傳來歡呼的嗓音,還有“噠噠噠”上樓的腳步聲,師夢瑤搖頭晃腦著:“師姐,你幫我給他說一聲,就約在第一次吃飯的餐廳見麵吧,我請他吃飯呀。”

“行。”

掛斷電話,柳臻頏將師夢瑤的原話轉告給了陸秉,他立即笑了起來,開心的就像是個毛頭小子般,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謝謝小嫂子,那我抓緊時間回去收拾一下。”

他這兩天正處於休假狀態,今天接到電話,洗了把臉就出來了,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是隨隨便便挑的。

現在,見瞿嘯爵和其他人也就罷了,怎麼能夠見未來媳婦呢?

這對天定的姻緣也算是郎情妾意。

目送著陸秉離開的背影,柳臻頏好似想到了什麼,轉眸就用近乎譴責的小眼神看向瞿嘯爵,抬手抱住他的腰身,輕哼了聲:“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瞿嘯爵懵了一瞬,抬手在她臉蛋上蹭了蹭:“我怎麼了?”

“陸秉對師妹是他命定姻緣一事就接受的非常好啊,可你當初就完全不能接受,還揪著我的衣領把我提起來。”

要論女孩子事後算賬的本事,就在柳臻頏身上完美體現了。

說著,她還伸手去拽他的衣領,用實際操作來證明他當做有多麼的可惡,腮幫鼓起:“就像是這樣,不僅拽我,還總是罵我,我告訴你哦,以前我可能聽不懂,但我現在可厲害了,你要是再敢罵我,我一定是能夠聽懂的。”

“是,現在我們臻頏可棒了。”

瞿嘯爵從善如流的道歉加誇獎,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將那張白皙又懶媚的小臉完整的露出來:“畢竟以前我的眼瞎,看不出來我的臻頏有多麼厲害,還做出那麼多愚蠢的事情,可現在不同了,你在我身邊言傳身教,教會我什麼叫眼明心亮,所以我自然能夠發現你的好了。”

聞言,她眨了眨眼,思維很順利的被帶偏,有些小得意:“那是,我的確很厲害的。”

“對,所以我現在纔會越來越好,這都是我未婚妻的功勞。”他慢條斯理的在她臉頰上碰了碰,俊臉湊到她跟前:“這樣吧,為了懲罰我,今晚我給你做飯吃,好不好?”

“你會做飯?”

“會一點點。”

瞿嘯爵將食指和拇指拉開一點小距離,唇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了些:“不過,為了討好你,我再蹩腳的廚藝也給拿出來啊,這纔是我的誠意,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