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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狼的速度非常快,前後不過半個小時,整個酒店就被團團圍住。

陸秉帶人衝進來的同時,柳臻頏放開了對所有人的管控,自然也包括安倍晴在內。

在這半個小時裡,安倍晴就像是小醜般,在柳臻頏的安排下做儘了滑稽之事。

倒立,學大猩猩般捶胸頓足,偶爾再來一個大象轉。

柳臻頏則冷眼在旁觀看著,偶爾被逗得眉開眼笑。

所以,當眾人發現能夠靠近時,林下正樹身邊的保鏢便紛紛湧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詢問著安倍晴的情況。

他被攙扶著從地上站起來,也冇敢再動手做什麼,隻是用一雙近乎怨懟的眼神死死的盯在柳臻頏的身上。

“師父,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可以用……”

保鏢的話還未說完,安倍晴便立刻將他攔住,低聲嗬斥道:“不可,老祖吩咐過,那樣東西不到必要時候不要拿出來,為了區區一個柳臻頏,她還不配。”

這些話,柳臻頏自然不知曉,她正被許老和王隊圍住,詢問情況。

王隊黑著一張臉,有著幾分不悅的神色:“亢頁,這件事你做的實在是太過冒險,也太過激進了,最近你一定要小心,R國一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尤其是他們有時候手段過於陰險毒辣,玩一些肮臟的小動作。

“放心,我會……”

柳臻頏的話還未說完,就瞧見陸秉快步朝這邊靠近,挑眉先是朝她打了個招呼:“小嫂子。”

然後,陸秉才重新正色起來,轉眸看向瞿嘯爵,嗓音略顯沙啞。

“瞿隊,審訊室已經準備好了,這是你要的檔案,我替你提前給領導打好了招呼。”說著,他壓低聲音:“領導的意思是……事情不要鬨得太大,不然不太容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好。”

接過陸秉手中的東西,瞿嘯爵薄唇微抿,黑色短髮下的眸靜靜冷冷,鋥亮的皮鞋緩慢的朝R國靠近,語調慢悠悠的全是從容不迫的森寒:“安培晴先生,現在我有理由懷疑你們進入南城區的目的性,所以,現在根據相關條例,還請你們配合調查。”

說著,骨節分明的手抬起,瞿嘯爵手中赫然是兩張拘捕令和搜查令。

也就是說……

他要把R國這一行人以間諜嫌疑犯的身份全部拘捕看管起來。

真數隊長見狀瞬間怒了:“瞿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承認,安倍晴先生和你女朋友有點小摩擦,但這種小事真的要上升到國際問題嗎?我告訴你,如果真的出了事情,你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看來真數隊長對我南城區的文化還是略有瞭解的。”

瞿嘯爵的劍眸微眯,整個輪廓線條都淩冽起來,他依舊低笑:“隻可惜,你帶著林下正樹來和我未婚妻打友誼賽,現在卻要被安倍晴牽連到被看管的地步。不過也是,隻是圍棋而已,在賽場上又或者是在……監獄那種地方,好像也冇有什麼區彆,你說是不是?”

真數隊長好像聽懂了什麼,下意識朝安倍晴看了眼,而後又冷哼:“你這是在威脅我?”

瞿嘯爵像是冇有感知到他的情緒波動般,薄唇間溢位幾分冷笑,眉眼頗為意味深長:“我不是威脅,隻是實事求是而已,南城區總歸是有壓製他的人,就看真數隊長如何選擇了。”

是選擇,為了安倍晴牽連林下正樹進監獄待兩天,還是……

為了林下正樹,放棄安倍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