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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孫子永遠都是孫子。

但,祖宗永遠隻會是祖宗。

柳臻頏這話,哪怕是用R文說出來,也足夠讓安培晴知曉其中的侮辱之意。

隻瞧見他瞬間被激怒,太陽穴兩側的青筋暴起,大聲怒罵道:“混蛋。”

說著,他扇子一開,迅速朝柳臻頏扇去,一個紙質的小人脫扇而出,猛然漲大呈人形,然後朝柳臻頏就撲了過去。

四周所有人都在驚呼。

就連瞿嘯爵也下意識護住柳臻頏,可她卻絲毫不慌,漫不經心著一雙眉眼,微微有著幾分煩躁,輕哼:“你竟然罵我。”

說著,她反手將瞿嘯爵拉到自己的身後,以手為筆,迅速在身前淩空畫符:“陽明之精,神威藏人,收攝陰魅,遁隱人行……控。”

下一秒,紙片人反被柳臻頏控製,在半空中僵硬了幾秒後,轉身慢慢朝著安培晴的方向走去。

安培晴瞳眸驟縮,很明顯有著幾分不相信的模樣:“你怎麼能控製我的式神。”

“你猜猜啊。”

柳臻頏挑眉,控製著紙片人一點點走到安培晴的麵前,這中途安培晴一直試圖將主控權搶回去,可都無濟於事,最終……

紙片人站定後伸手,一巴掌扇在了安培晴的臉上,張口還吐出屬於柳臻頏的聲音,隻是有些幾分僵硬和機械而已:“讓你再罵我,活該,呸。”

“混蛋。”

這一巴掌,突如其來到令安培晴冇有躲避過去,臉色一僵,緊接著扭曲了起來:“你竟然敢扇我大陰陽師的臉,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著,他單腳後退,手指快速成訣,大喝一聲:“列。”

刹那間,整個餐廳裡的元氣都在一瞬間被抽離結團,變化成一道利劍,狠狠的朝柳臻頏刺去。

柳臻頏站著冇有動,眼睜睜看著那道利劍轉瞬便到達她的跟前,然後她輕輕揮了揮手,周身的元氣為盾,將利劍直接格擋在外。

她輕輕的蹙眉,精緻的臉龐看起來嬌氣的很,甚至還半窩在瞿嘯爵的懷中,嗓音有些說不出的惱意:“你好煩哦,不僅罵我,還要打我,那我就要生氣了。”

“生氣?”安培晴越攻擊,整個人便看起來愈發暴躁,甚至在柳臻頏輕描淡寫就將他的攻擊化為無形時,他略顯狂躁:“我今天要你徹底死在這裡。”

說完,他再次變幻手印,在心中默唸著心咒,大喝:“陣。”

但他的攻擊還冇有徹底化為形態,就聽見柳臻頏輕笑了下:“我都說了我生氣了,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九字真言。”

九字真言說是R國陰陽師不傳外的秘法,但實際上卻是從國內抄錄而來的,並且還是抄錄錯誤的版本。

那麼,她這個祖宗就讓他見識見識真正的九字真言。

說完,她第一次在安培晴麵前展示手印的結髮,和剛剛安培晴結印略有相同,也略有不同,清脆的嗓音吐出一個字:“臨。”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字,但安培晴卻明顯感覺到通身的元氣都像是被抽離了般,快速朝柳臻頏彙攏而去。

他下意識想要抵抗,卻無能力為。

然後一道金光乍現,他立即感覺到一道巨大的力道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