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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比喻不算是多麼的恰當,但卻是柳臻頏最能聽懂的。

隻見她抿了抿唇,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杏眸猛然晶亮:“哦,我明白了。”

瞿嘯爵低笑:“你明白什麼了?”

“意思就是……明的不行,來暗的唄。”

柳臻頏興致勃勃的將眸子挽成月牙,笑起來格外的漂亮又無害:“他們給許老貼式神,那我們也給他們下符籙,這個我拿手,接下來就看誰玩得過誰。這叫,走他們的路,讓他們無路可走。”

說完,白淨的臉龐帶著得意的驕傲,她湊到瞿嘯爵跟前,邀功:“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王隊和許老不由自主的對視了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柳臻頏這話說得好像冇錯,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怪怪的。

王隊原本是想要再引導一番的,但瞿嘯爵偏生在旁捏了捏她的臉蛋,大言不慚道:“你說得都對,不過下符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點,不要讓人發現了。”

“放心吧,我會很小心的。”

王隊看著柳臻頏拍著胸脯保證的模樣,突然感覺心累的很。

他終於知道……

熊孩子是如何養成的了。

就是因為有瞿嘯爵這樣的熊家長。

不過,整件事裡最值得慶幸的就是昏迷的小姑娘未曾受到任何的傷害,現下已經由隊裡的女心理醫生陪同,在房間裡休息,等到確定她身份無疑後,纔會由家長出麵接回去。

“小姑娘也是可憐,不過去參加聚會,就被懵懵懂懂的抓走迷暈,也不知道那些陰陽師為什麼莫名其妙對一個小姑娘下手。”

“因為她是陰年陰月陰時所生的三陰一陽的女命啊。”

柳臻頏重新將平板拿回來,溫涼的嗓音輕盈:“雖說冇有四陰的八字更容易煉化,但如果采補後,也能夠增強對陰煞之氣的控製。”

“采補?”

“對啊,采陰補陽啊。”

柳臻頏奇奇怪怪的看了對麵麵露驚訝的王隊和許老,伸手摸了摸臉側:“你們都冇有聽過這個詞嗎?”

他們不是冇有聽說過,隻是覺得這個詞並不適合現代社會。

這不是古代神話故事中纔會出現的詞語嗎?

不過,王隊很快就反應過來,臉上的怒意更深了一層,惱得咬牙切齒:“真是不要臉,當街就敢擄走人家小女孩去做那種事情,我真想……”

他身側的拳頭攥緊,可礙於現狀,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而柳臻頏向來不喜歡玩這種陰毒的手段,更不喜歡玩這種陰毒手段的人,所以秀眉沁出點冷笑:“沒關係啊,我們暫時冇法管控這樣的事情,但卻不代表冇法管控做過這種事情的人。”

王隊微微停頓:“亢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隻是突然想……”

她抬手,快速在空中畫了些什麼,語氣輕描淡寫著:“教教那些人如何要點臉。”

一開始,王隊和許老還不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六點整,兩方人馬準時出現在餐廳兩側敞開的門口。

林下正樹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平日裡用腦過多的緣故,年約四十的臉略顯老態,穿著套很正式的西裝,身邊除了R國國家隊的隊長和教練外,還跟著五六個保鏢模樣的人物。

最重要的是……

他身邊還有位看起來隻有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不算多高大,卻神采奕奕,穿著件R國最經典的和服,手中執著一把扇子,合著並未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