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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瞿嘯爵很清楚汪薇安在南城區翻不出什麼浪來,但還是下意識征求柳臻頏的意見。

他側眸:“臻頏,汪小姐想見你,你願意嗎?”

“行啊。”

柳臻頏點著小腦袋,杏眸底閃爍著幾分奇異。

她當然要見啊,畢竟一個月不見,汪薇安好像變化挺大的,她倒也挺好奇這段時間裡都發生了些什麼。

於是,汪薇安就跟在他們一行人身後走進了酒店房間。

王隊給每個人訂的都是套房,客廳麵積不小,容納三個人綽綽有餘。

汪薇安坐在單人沙發上,姿勢難得有些拘謹,手指不動聲色的捏住自己的衣角,但妝容精緻的臉蛋還是綻放出笑容:“爵爺,柳小姐,我這次來是想要和兩位做個交易的。”

“交易?”

瞧著問題是被柳臻頏抬著眼皮詢問出來的,汪薇安稍稍心安了點,笑容也愈發從容:“對,我在偶然的機會下,掌握了些鄭家的把柄,想必對於扳倒鄭家會有很大的用處,隻要柳小姐能夠高抬貴手放過封殺我,我會很願……”

“北島項目?輻射性特殊物質?”

輕輕淺淺的幾個字,成功的將汪薇安即將說出來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隻瞧見柳臻頏懶洋洋的窩在沙發上,乾淨明媚的眉眼有些涼,挽著唇角笑起來:“你想要告訴我的把柄是這其中的哪個啊?”

汪薇安的臉色一僵:“都有。”

“那你不用說了,你知道的這些,我都知道啊。”

準確來說,是瞿嘯爵都知道。

不然前段時間,他是如何壓著鄭家自顧不暇的。

“那……”

超出汪薇安預料的答案令她慌亂了一瞬,卻還是很快冷靜下來:“我還能提供彆的資料資訊。”

“是麼?那你說吧。”

接下來,也不知道柳臻頏是否是故意的,隻要汪薇安提到什麼內容,她便用最簡單明瞭的關鍵字眼提前將其說出來。

最後,她還奉送一個輕鬆又無辜的笑容:“這個我也知道啊,你還有冇有彆的訊息啊?”

這叫什麼。

這叫給了汪薇安希望後,又讓她絕望。

幾番折騰下來,汪薇安將能說的全部說完以後,情緒終於高漲到了頂點,黑著臉:“柳小姐,您這是在……耍我?”

“我冇有啊,你可不要隨意誣陷我。”

一臉笑眯眯的表情張揚著淺薄的無辜,柳臻頏故意溫軟著嗓音:“我們隻是公平交易而已,你提供資訊,我提供庇護,但你現在連最起碼的底牌都拿不出來……”

說著,她還故意咂咂嘴,睜著明眸,口中唸叨著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話:“你這點東西,我很難幫你辦事啊。”

“你……”

第一回合,最終以汪薇安惱羞成怒的摔門離開作為結尾。

柳臻頏也不清楚汪薇安今後會不會捲土重來,不過巴掌大的小臉卻掩飾不住的得意,仰著下巴,朝瞿嘯爵炫耀道:“你看,我把人氣走了。”

柳臻頏承認,她從一開始就不太喜歡汪薇安。

但最初,她會看在汪薇安能幫她賺錢的份兒上,會對其忍讓一二,可現在……

汪薇安都主動和她撕破臉了,她自然是有模學模,有樣學樣啊。

“恩,我都看到了。”

全程未曾怎麼出麵的瞿嘯爵唇上淡笑的弧度一點點的加深,從善如流的誇獎道:“我的瞿太太現在是最厲害的。”

“那是。”

被誇,柳臻頏愈發驕傲,唇角翹起來,臉上的笑容被窗外斜射進來的陽光鍍上了一層金邊,璀璨又狡猾。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輕哼了下:“而且我都冇有告訴汪薇安,她印堂發黑,命宮晦暗,三日內恐有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