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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問題。

“當然不能啊,那是大哥的媳婦,你以後也會有你自己的媳婦,少惦記我的人。”

瞿嘯爵逗弄的掐了掐瞿毅嶸的臉蛋,完全冇想到憑藉著柳臻頏的魅力,將自己的情敵竟然發展到幾歲的小孩子。

被這麼教育一通,瞿毅嶸的臉色難過的不行,踢蹬著兩條小短腿非要從瞿嘯爵的身上下來,然後轉身就投入了瞿老爺子的懷中,委屈巴巴的抱怨:“爺爺,我也想娶柳姐姐。”

這下,徹底讓瞿嘯爵黑沉下來一張臉,就連瞿老爺子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霍菲剛從廚房出來,便聽到瞿毅嶸這麼一句,眸色變化了下,很快恢複冷靜,招呼著眾人:“飯菜都已經好了,快來吃飯吧。”

瞿嘯爵的父母去世後,霍菲便成為瞿家二代裡的當家主母,自然不會親自下廚,隻是為了表示自己的賢惠,偶爾進廚房裡看兩眼而已。

所有人落座。

瞿老爺子在主位,瞿嘯爵坐在右手邊,霍菲帶著瞿毅嶸坐在左手邊。

飯桌上的都是家常菜,是特意為了瞿嘯爵準備的家宴,也有不少他愛吃的菜色。

瞿毅嶸雖然年紀還小,但也早就過了需要人餵食的年紀,似模似樣的拿著勺子一點點挖著米飯,吃的斯文禮貌。

眾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最主要的還是瞿老爺子詢問瞿嘯爵升職的事情,還問他是否需要舉辦個宴會慶祝下。

“爺爺,不用了。”

瞿嘯爵迴應的波瀾不驚,想到柳臻頏,薄唇才略略泛出幾分溫和的笑容:“現在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籌備明年一月份的訂婚宴吧,這中間的時間比較短,但我不希望太過潦草,否則臻頏生了氣,吃癟的還是您孫子我。”

瞿老爺子被瞿嘯爵這幅妻管嚴的模樣逗得再次朗笑起來,調侃道:“你接下來是不是又要替你媳婦,從我這個當爺爺的手中,扣點見麵禮出來?”

被說,瞿嘯爵也絲毫不顯尷尬,薄唇挑起的笑意更深了:“您老要是能準備點那是最好,我瞧著您收藏室裡應該有不少的好東西。”

“你這臭小子……”

瞿老蠢蠢欲動著,如果不是感覺不衛生,就差拿筷子敲到瞿嘯爵的頭上。

霍菲瞧著氛圍不錯,夾了一塊東坡肉送到瞿毅嶸的碗中,語氣很是溫柔且輕描淡寫,就好像長輩隨口提及般:“嘯爵,我聽說你喜歡的女孩子是個算命的?”

“對。”

瞿嘯爵絲毫不避忌,麵對霍菲,那股親近也都收斂了起來,恢複平靜:“是小嬸不在南城區的這段時間裡認識的,即將要訂婚了。”

“這麼短的時間便倉促準備訂婚,會不會顯得咱們瞿家對女方不太禮貌?”

霍菲的段位要比其他人都要高,站在女方的角度令瞿嘯爵不會多想,然後眸色微深:“而且,我聽說那位柳小姐雖說家世不顯,但在學術圈卻有個至秦大師的名頭,挺受刺繡界的追捧的,再加上是你喜歡的,肯定是個不錯的。”

聞言,瞿嘯爵微微垂眸,遮掩住眼底隱約浮現出的陰霾。

說實話,他並不是不清楚小嬸的謀算,畢竟瞿家從商不從軍,他當年也是在父母意外雙亡後,擔心瞿老爺子將家業傳孫不傳子,從而導致瞿家內亂,所以才另辟蹊徑憑藉著自己的能力進入了基地。

但他那一身從小養成的紈絝子弟氣質卻已經固定,哪怕被幾位首長親自出馬翻來覆去的磨練,也冇有收斂多少,最多就是裹上一層正直的外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