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瞿嘯爵好不容易哄著柳臻頏喝了點雞肉粥。

香糯的粥品作為替代品,卻一點都冇有打消她對於炸雞腿的熱愛,鼓著腮幫:“那我什麼時候能吃雞腿啊。”

“那些都不健康。”

“可是好吃啊。”

不管瞿嘯爵搬出來什麼作為理由,柳臻頏都反駁這麼一句,弄得他最後頗為無可奈何,隻能單手扣著她的後腦勺,親了親她的眉心:“你一會兒乖乖陪我睡覺,我明天安排人幫你炸雞腿,好不好?”

這樣好歹也健康點。

聞言,柳臻頏這才心滿意足的乖順下來。

吃完粥,瞿嘯爵重新將托盤放回到廚房,等他再次走進來時,便故意站在她麵前,抬手有條不紊的脫掉作訓服,從下而上,露出古銅卻健碩的胸膛,還有均勻分佈的六塊腹肌。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麵前赤.裸上半身,他原以為她不會害羞到彆過去眼,至少也會微微有些羞赧的小表情。

可他的視線凝視過去時,對上的卻是一雙饒有興趣的杏眸。

隻瞧著她不施粉黛的臉蛋上噙著愉悅的笑容,還朝他招手:“你快過來啊,我想摸摸你的肌肉。”

等了幾秒,見瞿嘯爵不接她的話,柳臻頏便上前一步,拽住他的手臂,將他拖到床邊坐下。

然後她興致勃勃的趴在他的身上,臉蛋貼著散發著濃重熱力的胸膛,素白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戳著他的腹肌,調皮的模樣就好像是找到新奇玩具的小孩兒。

但她的發若有似無的在他身上掃過,還有手指尖軟軟的觸感,令他喉結滾動,渾身一下子便燥熱起來,一股癢意在心頭迅速蔓延開來。

他強忍著,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彆鬨了,陪我睡會兒。”

“可現在纔剛四點,我不困呀。”

“但我昨晚冇有睡,想要讓你陪我休息會兒。”

他儘量安撫著通身的燥熱,耐著性子哄她。

可她卻得寸進尺般,紅唇不小心擦過他的胸肌,然後就像是偷了腥的貓兒般,咯咯的笑了起來。

那種一觸即離的感覺像是羽毛般輕描淡寫,成功的令瞿嘯爵的嗓音暗啞下來,強忍著:“你睡不睡?再這麼鬨的話,小心我收拾你。”

“你好凶哦。”

被吵,柳臻頏便嘟著嘴抱怨,呼吸依舊落在他的身上,令他骨子中的癢意越發的明顯。

他假意板起臉來,掐住她的腮幫:“凶的就是你,乖乖睡覺,小心我直接把你打暈。”

“凶死了。”柳臻頏再次吐槽,但是卻乖乖窩進被窩中,素白的小手扒著被沿,隻露出一雙眼睛巴巴的看著瞿嘯爵,臉蛋白淨,一顰一笑在窗外金色的陽光中都格外的明豔動人:“快來啊,你不是困了嗎?我們趕緊睡吧。”

現下完全超出瞿嘯爵預料的情況,令他站在床邊怔楞了兩秒才失笑出聲:“好。”

但他又擔心現在不早不晚,她會睡不著,便將她完完全全摟進懷中後,隨手將自己手機塞進她的手中,溫著嗓音:“如果睡不著就玩會兒遊戲,上次你下載的消消樂和俄羅斯方塊我都冇有刪。”

柳臻頏應了聲,手指在開關鍵上點了下,螢幕上赫然初現一張熟練的麵孔。

竟然是她的。

這張照片也不知道是瞿嘯爵在什麼情況下偷拍的,她側對著鏡頭,長髮披散,長長的睫毛如扇,正在開心的笑。

照片冇有用任何的美顏或濾鏡,高清到幾乎能夠看到她臉上的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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