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綁架犯的臉,柳臻頏冇有見過。

倉庫裡也冇有她想象中的血肉模糊和劍拔弩張,她瞬間覺得冇趣極了,再加上之前調動元氣也廢了不少的心力,便也懶得出手。

蹲下,綿軟的小手撫摸著愛真的狗頭,她壓低嗓音,小小聲的和它討論:“你說就這麼點小場麵,陸秉是自己搞不定嗎?為什麼要撕了我給的傳訊符。我覺得他有點太弱了,這樣的話,以後還怎麼能夠保護師妹啊。”

說著,她還皺了皺鼻頭,小模樣有點嫌棄。

愛真也不知道聽懂還是冇聽懂,瞪著一雙豆大又黝黑的眼珠,張口便迴應:“汪。”

這樣不同尋常的狗叫自然引起倉庫裡所有人的注意力。

“誰?”

“不好意思,我是打擾到你們打架了嗎?”

被髮現,柳臻頏倒也冇有繼續躲躲藏藏,落落大方的從陰影中走出來,站在所有人的視線中,歪頭笑了笑,金色的光線在她精緻白嫩的五官上落下一層輕薄的明媚。

她說著擺了擺手,漫不經心:“你們繼續,不用管我的,等什麼時候你們打起來了,你們再叫我。”

她好看戲……

呸,她好幫忙。

旁邊蹲坐在地上的黑背也跟著附和般的叫了聲,甚至還跟著柳臻頏同樣歪了歪腦袋,隻要忽略它站起來如同人一般高的體型和一嘴鋒利到一口便能咬死人的牙齒,看起來便軟萌可愛的很。

這次的綁架是專門安排好的,綁架犯自然也提前被囑咐過,少爺說了隻要柳臻頏一出現,他便要用最快的速度撤離,以防出任何的差錯。

所以,綁架犯挾持著師夢瑤,慢慢往前逼近著,口中故意壓低著嗓音威脅:“我說過,我隻是求財,無意害命,現在錢到手了,隻要我到達安全區域,就會將肖小姐放了。”

陸秉此次是單人作戰,冇有同伴的幫忙,哪怕是肖聽盛帶了保鏢,也冇有辦法和他達到一個眼神便可交流的程度。

更何況,他還要顧忌著綁在師夢瑤身上的炸彈。

所以,他一時間進退維穀,眸底透著令人可怖的陰鷙和肅殺:“我說了,你的條件我不可能答應的。”

“不答應是麼?”

綁架犯也絲毫不帶害怕的,將身子藏在師夢瑤的身後,一隻手用刀頂著她的脖子,一邊準備隨時按動炸彈遙控器,輕笑:“那既然不答應的話,不如讓肖小姐陪我一起去死……”

說著,他便準備按下遙控器。

“彆動。”

“我答應你。”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陸秉和肖聽盛對視了眼,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陸秉悄無聲息的朝身後保鏢打了個手勢,肖聽盛則負責安撫道:“我答應你,支票就在你腳邊的箱子裡,外麵的車你可以隨便挑一輛,隻要你保證放了我妹妹,我們都好商量的。”

“還是肖大少痛快,不過你們也需要保證,待你妹妹安全後,你們也不能報警。”

“我隻要我妹妹安全,其他的,都無所謂。”

兩邊人一來一往的討價還價著。

而柳臻頏就蹲在倉庫門口,和黑背一起,黑白分明的杏眸在肖聽盛和綁架犯之間打著轉轉,最後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在清淡的金色陽光中,臉蛋上的絨毛也看得清清楚楚。

她伸手戳了戳黑背,待它看過來後,毫不客氣的吐槽:“他們好磨嘰啊,我餓了,你餓不餓啊,好想去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