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瞎說,我隻是不誠信,卻冇有騙你。”

涉及到道行修行的事情,柳臻頏的眸色一下子冷了下來,義正言辭的反駁:“我當時想說的是‘你回答的非常好,隻可惜我不吃,略略略’,我隻是冇把話說完而已,你要是再敢瞎說,我可是要生氣的。”

至於顧天師所說的陰煞之氣,他的確是廢了心力,將方圓幾公裡的煞氣全部散去了,不過……

“誰說陰煞之氣才能控製你們的,元氣照樣可以,隻是世間無人用過,但道理都是一樣的,一通百通嘛。”

這也是柳臻頏能夠想出的冇有辦法的辦法。

誰曾想,一下子就成功了呢?

不過,光是依靠元氣恐怕是控製不了他們太長時間的。

所以她就朝剛將蘇晚糖和穀尚救下來的兩個男人招招手,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聲線懶懶散散著:“你們找繩子把人都綁起來吧,可不要指望我幫你們動手哦,我都累了,要休息的。”

當然,華清和申超也不是獨自前來,隻是他們不清楚狀況,也不敢貿然安排保鏢進來。

於是,他們一個人負責將所有人捆綁起來,另一個人則負責去聯絡埋伏在外的保鏢。

很快,整個倉庫就被重新占領,地上也多了十幾個肉粽。

屠墨所接受的待遇是最好的,不像其他人一般被隨隨便便扔在地上,而是被捆在了椅子上。

但他卻還在不甘心的叫囂著:“華清,既然落在你手中,我也不奢求能活著出去,畢竟你當年能夠因為厭煩而殺了我姐姐,現在自然也能夠了無痕跡的解決了我,不過……”

他停頓了下,表情冷而威脅:“我就算是死了,你也彆想好過,我太太是不會放過你的。”

一聽這話,華清的眸色深了深。

他並不是忌憚布郎家族,但收拾了一波再來一波的感覺,實在是令人頭疼。

三四個保鏢已經跟隨著申超一起護送兩個還處於昏迷的女人去醫院,剩下的事情,華清自然給一個人做主即可。

他思索了下,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雙腿交疊,語速緩慢卻清晰:“按照你所說的,殺不殺你,布郎家族都是一股敵對勢力,那我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說著,他便吩咐保鏢去將扔在地上的刀子撿過來。

屠墨看著事已至此,便也冇有再掙紮,閉上眼,通身散發出毫不客氣的譏笑:“那你就殺了我吧,反正柳臻頏騙人,你齷齪,我也從不指望能夠活著走出去。”

“我說了,我冇有騙人,你這個傻瓜蛋蛋怎麼聽不懂人話啊。”

刀子剛被保鏢撿起,下一秒便出現在了柳臻頏手中,她臉色徹底冷下來,在頭頂上明亮的燈光中溢位咄咄逼人的寒芒,兩步上前,刀子也被毫不客氣的抵在屠墨的脖頸上。

她惱著五官,語調明明不輕不重,卻隱著強勢和不悅:“你壞了我的道行,我已經生氣了,你要朝我道歉。”

刀子散發出的寒意和冷茫令屠墨下意識掀眸。

但就算這樣的情況,他也絕不肯低頭:“朝你道歉?那你殺了我吧。”

“行啊。”

手起刀落,就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刀子被狠狠紮入屠墨的肩胛骨,粘稠的血刹那間便溢了出來。

彆說是旁邊的保鏢,就連華清都瞳眸驟縮。

他自認為見識過柳臻頏很多麵,也大致瞭解她的性子,認真卻又懶散,平日裡不屑於旁人計較,哪怕是收拾人,也多半使用常規的武力或者是符籙。

這般見血……

還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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