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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一眼,柳臻頏就知道錦盒裡的小藥丸是什麼。

不外乎是讓她元氣儘散,力道儘失的逍遙散而已,但又似乎加了點彆的東西,味道比較淡,令她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

華清和申超下意識上前勸阻:“柳小姐,這東西是專門針對你的,可能會對你造成什麼不可預估的後果,你千萬不能貿然答應。”

“就是啊,大師,本來這次的事情就是將你無辜牽扯進來,你要是真的出了問題,我們還怎麼和爵哥交代啊?”

說著,申超便準備伸手去搶那枚藥。

看樣子是準備替柳臻頏服用。

但大掌剛伸出去,就被一隻綿軟的小手捏住了手腕,她不施粉黛的小臉在陽光顯得溫軟,嗓音卻乾淨的無情:“你說出的話,你能保證嗎?”

“當然。”

屠墨吐出兩個字:“我還不至於像是華清一般的齷齪,敢做不敢認。”

於是,柳臻頏輕佻了下唇角:“你回答的非常好。”

“柳小姐。”

“大師。”

旁邊勸阻的聲音傳來,卻都阻止不了柳臻頏朝那枚藥丸伸手的動作。

她將藥丸捏在指尖,細細的嗅了下,終於聞清楚其中那股特殊的味道。

她蹙眉,眉心劃過一絲不悅:“裡麵放骨灰了?這是準備徹底毀了我的心智?”

她們這行,一怕涉及因果,二怕涉及無辜人命,這骨灰就包含在其中。

看著柳臻頏光把玩,冇有半點要吃的意思,屠墨心頭不安的感覺愈發的濃鬱,他壓低著嗓音威脅道:“你到底吃不吃,如果你敢騙我的話,我立刻就先摔死一個作為你愚弄我的下場。”

說著,他動了動手指。

立刻就有保鏢朝著對講機裡說了些什麼,站在倉庫二樓操控著繩子的保鏢聽命的將手放在繩結上。

接下來,他隻需要一個輕輕的動作,繩結就會鬆開,地上也會隨之多一具摔死的屍體。

“你這麼急做什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懂不懂?而且……”

掀眸,柳臻頏擺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無辜又生動的瞅著他,眼神毫不客氣的譏誚:“吃你個頭啊,我就是不吃,你能拿我怎麼辦。”

“你還想不想救那兩個女人,信不信我……”

下一秒,屠墨的瞳眸驟縮,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大腦,都令他來不及反應,身體便已經完全不受控製,隻剩下腦子和嘴暫時還可以使用。

他幾乎是下意識便怒吼:“放繩。”

但冇有任何人能夠迴應他的。

因為……

“你吼這麼大聲做什麼。”

柳臻頏毫不計較形象的掏了掏耳朵,委屈巴巴的噘著嘴:“你嚇到我了,你這個傻瓜蛋蛋。”

她既然能夠控製他,自然也同時間控製了全場所有人,他又不像他一樣是個傻瓜蛋蛋,竟然會毫不猶豫就信了她剛剛所說的話。

千萬不要和她扯什麼誠信問題,這樣生死攸關的事情上,誰還有誠信這樣不可靠的玩意兒。

“柳臻頏,你竟然敢騙我。”

明明已經身處絕境,屠墨卻更加暴怒起來,心頭燃燒著的火苗一下子竄到了最高點:“顧天師明明說了,陰煞之氣被他全部除掉了,你不可能控製得了我們,你是冇有辦法的,你騙我,顧天師也騙我,你們都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