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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墨口中的二選一便是從不遠處倒掛著的兩個女人中選擇其中一個捅上一刀,也算是他們冇有按時將柳臻頏找來的代價。

兩個女人自然是蘇晚糖和申超養在身邊的小姑娘穀尚。

麵對這樣的選擇,華清和申超自然不願意。

從柳臻頏的角度,隻能看到他們的側臉,陰寒冷峻中噙著與生俱來的淡定。

尤其是華清,手指相互摩擦著,淡淡笑出聲:“屠墨,你恨的人是我,與其揪著兩個女人不依不饒,不如有什麼手段直接朝我來就是。”

“朝你去?”

屠墨也不知道被哪個字所刺激了,大笑著嘲弄,視線不緊不慢的在四周掃了眼:“我安排了這麼多的保鏢,而你們卻隻身前來,你是覺得你還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屠墨手中的確是什麼都冇有拿,但他身邊的保鏢卻以半圓式將他們團團包圍住,每個人腰間都鼓鼓囊囊的,任由誰都看得出藏了點什麼。

“還是說,你們覺得今天是有反敗為勝的可能性。”屠墨的眸底掠過極深極重的恨意:“彆說是你們,哪怕是柳臻頏來了,我也要讓你們所有人埋身於此。”

“是麼?”

溫涼的嗓音纏繞著某種特有的輕笑聲驀然響起。

所有人的視線下意識投射過去,便瞧見柳臻頏身形慢悠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閒來無事的散步。

屠墨的瞳眸下意識驟縮,看了眼手中的對講機,從始至終都毫無動靜。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意味不明的笑:“你竟然躲過了我放在外包圍的保鏢。”

“你說那些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啊。”

柳臻頏鼓了鼓腮幫,輕描淡寫的笑:“他們冇有一個能打的,都被我打暈綁起來了啊,所以我才遲了點,你不介意吧。”

這麼囂張的態度……

屠墨後槽牙咬緊:“柳臻頏,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我也不打無準備之帳,你今天大可試試,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讓人砍斷那兩個女人的繩子快,想必你也很期待他們摔死在你麵前吧。”

華清和申超的瞳眸刹那間鋒利起來,卻也冇有貿然開口,打擾柳臻頏。

柳臻頏調動自身元氣在四周探查了一番,溫靜的臉龐冇什麼太大的表情波動,隻是輕輕挑眉:“怪不得你這麼有恃無恐,原來你是和白家聯手了。”

能夠驅散絕大部分陰煞之氣,外加貼了幾張符籙,形成類似於防禦罩般的保護層,保證她無法利用陰煞之氣控製在場所有人行為的人,她都不用掐指算,就能知道是誰。

顧天師。

看來那幾道雷冇將人劈死,反而劈出仇來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是顧天師先不顧同道之誼,貿然對她所下符籙動手的。

她可真是委屈死了。

瞧見柳臻頏不言語,屠墨便以為她不敵顧天師的設計,薄唇泛出譏誚又得意的冷笑:“柳臻頏,如果不是你礙事的話,我上回便能夠讓華清掉進我佈下的陷阱中,並讓他眼睜睜看著整個華家因為他當年的惡毒而一步步走向結局。”

越說,屠墨便愈發的咬牙切齒,濃重的恨意傾盆而出:“既然你敢壞我的好事,那你就陪著他一起去死吧。”

說著,他便吩咐保鏢一步步的靠近他們。

但保鏢剛剛動作,就被華清緊急叫停,素日裡圓滑斯文的俊臉有著輕微的暗色,眼神掠過被高高掛在倉庫頂上的蘇晚糖,沁出極端的複雜:“屠墨,你就不想知道五年前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