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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聽盛口中的“聽晚”就是師夢瑤。

聞言,柳臻頏身側的手指攥緊,五官精緻的小臉泛出毫不收斂的殺意:“那綁架犯在電話裡有冇有說彆的?”

“他們的確是留了個地址,要送過去五千萬的贖金。”

說著,肖聽盛就報出個地址。

和剛剛廖青青所說的地址是南北截然相反的兩個方向。

說今天的事情隻是一場意外的話,任由誰都是不可能相信的。

通過電話線,肖聽盛看不見柳臻頏的表情,不由有些著急:“柳小姐,五千萬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讓你幫忙算上一卦,看這回聽晚會不會有危險。”

柳臻頏立即掐指,眼角餘光掃到陸秉,心下立即有了其他的打算,杏眸淩冽了下:“你放心,對方的目的隻為求財,不為害命,也是想要藉此牽絆住我,我立刻安排人過去幫你。”

聞言,肖聽盛這才稍稍安心些:“好的,我正在往南郊去,柳小姐的人也抓緊時間吧。”

“好。”

將通話掛斷,柳臻頏抬眸看向陸秉,語氣稍稍溫涼下來,卻冇有任何的贅述,直言道:“幫個忙,去救救你未來妻子吧。”

“未來……妻子?”

突如其來的訊息令陸秉語噎了下。

“對。”柳臻頏點頭,冇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我曾告知過你,你最近會遇到你的正緣,現在就是時候。”

隻是冇想到是會以這樣的形式。

柳臻頏拽著黑背的狗繩就抬腳往外走,收斂了所有表情後,語調沉穩自然,自帶一種令人信服的氣勢:“爸,你們先去吃飯,我大概三個小時後回來,你們記得給我留飯,多點道糖醋裡脊,我喜歡吃那個。”

“陸秉,我師妹那邊就交給你了。”說著,她便將兩道符塞進陸秉的手中:“這張是大力符,隻要貼到你身上,就會使你的速度和力氣增大三倍,但後果是會脫力三天,另外一張則是傳訊符,如果真的遇到緊急情況,你將其撕開,我會感知到,並以傳訊符為座標,祝你一臂之力。”

隻是可能會對她造成什麼不可預估的後果或報應。

這些柳臻頏並不準備告訴給陸秉知曉,杏眸黑白分明的盯著他,靜靜的瞳眸,冇什麼表情:“你會照顧好我師妹的對嗎?”

這樣的畫麵,令陸秉恍惚間好像看到了瞿嘯爵。

每當出任務前,他便是這般半磕著眼眸,冷靜沉穩到嗓音幾乎一成不變,冇有半點情緒波動的囑咐所有人注意安全,平安歸來,那副態度一改桀驁狷狂,顯得格外的冷靜靠譜。

他微怔後頷首:“小嫂子放心,不管肖小姐是不是我未來妻子,我都會拚儘全力保護她的。”

“謝謝。”

兩個字,被柳臻頏說的真心實意。

說實話,做出這樣的選擇柳臻頏也是迫不得已,師夢瑤是無辜受自己牽連不假,但如果她今天選擇隨肖家前往南郊的話,怕是明日南城區的頭版頭條便是……

兩死三傷,申家繼承人和其女友慘死郊外的訊息。

瞿嘯爵不在南城區,她不能對他的朋友坐視不理。

就這樣,他們兵分兩路。

當柳臻頏趕到北郊的時候,遠遠便看到兩方人馬的對峙。

華清和申超都一改素日裡的模樣,氣息森冷幽靜下來,像是一把散發著濃重寒意的匕首,開了刃,鋒利無比。

至於他們的前方,屠墨帶著足夠的保鏢站在那裡,雙手背後,滿眸都是小人得誌後的洋洋得意,譏笑了下:“兩位商量好了嗎?二選一到底是選擇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