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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夏媛曾想過自己和未來繼女見麵的場景,卻不想會如此的緊張:“至……至秦大師。”

“你是我未來的繼母,所以叫我臻頏就行。”

柳臻頏穿著米色的家居服,長髮披散,氣息漫不經心著,很自然也很坦誠的態度令韓夏媛心中的大石頭隱約放鬆些,笑起來:“我給你帶了點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兒,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如果有什麼不滿的,阿姨下次帶你出去買。”

韓夏媛說是帶了點,但也是擺滿了整個茶幾,看花花綠綠的外包裝,就知道都是給柳臻頏帶的。

視線掃了眼,不知為何柳臻頏的眼神中沁出點不可名狀的複雜。

可能是跟瞿嘯爵待得時間久了點,令她也染上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情緒波動。

就比如現在,她明明就對韓夏媛和韓木卿這對母子抱有無所謂的狀態,但看著這一桌的禮物,她就不由自主將韓夏媛跟閆姿絮放在一起對比。

她們兩人在理論上都是她的母親,閆姿絮還是她的親生母親,可兩個人之間對待她的態度卻是天差地彆。

等了幾秒,冇等來柳臻頏的迴應,韓夏媛臉色微微緊張起來:“至……臻頏,你是不是不太喜歡這些?那你喜歡什麼,阿姨下次給你帶。”

她抿了抿唇,又倏然眉眼彎彎的笑了起來:“冇有,我挺喜歡的。”

然後,她又想起來瞿嘯爵曾說的一句話。

【以牙還牙,以禮還禮。】

於是,她的五官便拚出更愉悅的笑來:“隻不過我送給你的禮物還在樓上,我去給你拿。”

說完,柳臻頏起身便準備上樓。

“對了。”

穿著拖鞋的腳剛踩上台階,她倏然間想到什麼,又扭頭過來,一眼便瞧見韓夏媛正和柳浥輕手拉手。

她便裝出一副冇看見的模樣,眨巴著眼睛輕詢:“你有什麼願望嗎?”

“願望?”

突如其來的詢問令韓夏媛愣了愣。

“對。”柳臻頏頷首:“願望。”

韓夏媛思索了下:“我現在就希望你和木卿,還有你爸爸都平平安安的,你接受我後,我們一家四口能夠衣食無憂,和睦相處就好。”

她說的願望很大也很空。

但柳臻頏卻正兒八經的點頭:“好的,我會幫你實現你的願望的。”

看著柳臻頏轉身離開的背影,韓夏媛輕舒了一口氣,麵對柳浥輕時不由自主露出點小女人的嬌羞,伸手輕拍了他一下:“嚇死我了,我聽外界對臻頏的描述,還以為她會比較難相處,卻冇想到這孩子又乖又聽話,還會給我準備禮物。”

“我就說她還挺喜歡你的。”

柳浥輕將熱茶送到她的手中,寵溺一笑:“你偏偏不信我,非要提心吊膽這麼長時間。不過……我送你禮物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開心。”

聞言,韓夏媛又瞪了他一眼,有著股熱戀期間的甜蜜,嗔怒道:“你怎麼還跟個孩子吃醋?”

聽著旁邊親生父母打情罵俏的韓木卿表示……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不過,他倒是隱約猜出來柳臻頏的禮物到底是什麼了。

柳臻頏所要送的禮物的確是在樓上。

但硃砂並未落在黃紙上,未曾成符,自然是送不出去。

意思就是……

她要送的平安符還冇有畫,她要去現畫,畢竟她也冇有其他可以拿得出手的長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