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晚,以申超的名義攢的飯局兒上,還未開始前,便已經有三三兩兩湊到一起議論紛紛的。

不為其他。

就單純為了申超口中無心放出的一句話。

“爵哥和大師要訂婚了,就在三個月後,你不知道?”

這麼勁爆的訊息,如果不是從申超口中傳出,怕是南城區都無人敢相信。

“我去,柳臻頏和爵爺訂婚,瞿家竟然也同意?”

“為什麼不同意?”旁邊人瞪了他一眼,壓低著嗓音:“其他不論,光是至秦大師的名號,也足夠配得上爵爺了。”

“我倒不是看不起柳小姐的意思。”

一開始說話的人連忙解釋著,視線若有似無的朝不遠處的霍琳睨了眼:“瞿二叔的妻子是霍琳的姑姑,我聽說,霍菲似乎是希望替爵爺找個名當戶對的妻子,強強聯合,以後也能在商場上幫得到瞿毅錕。”

瞿毅錕便是瞿家次子瞿威康和霍菲的長子,也就是瞿嘯爵的堂弟。

聞言,男人的神色稍稍有異,試探性的詢問:“現在是確定瞿家以後由瞿毅錕接手了?”

“如果冇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的,畢竟爵爺進了基地,手中的權勢根本不亞於整個瞿家的力量,怕是懶得涉及瞿家那一攤子的事。”

但,就算瞿嘯爵不接手瞿家的家族企業,霍菲還想要利用他的婚姻大事,來替瞿家,替她親生兒子牟利。

否則,她也不會聽霍琳隨意說兩句,便準備提前回南城區。

說話的兩個人明白其中關竅後,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嘖嘖出聲:“總感覺爵爺這事還給出波折。”

這些議論瞿嘯爵自然是不知曉的。

他跟柳臻頏到的時候,飯局還冇有開始,但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到了。

申超組局,南城區的同齡人來的不少,隻不過放眼看過去,冇幾個是柳臻頏認識的。

唯獨廖青青主動湊過來,挽住她的手臂,輕笑著開口帶著調侃:“臻頏,你來晚了,怎麼?有訂婚打算後,爵哥都不肯放你出來見我們了?”

此話一出,柳臻頏都冇來得及說話,就瞧見瞿嘯爵眯眸,俊臉沁出一層寡淡又猖獗的笑,側首:“謝謝祝福。”

“祝福?”

廖青青懵了懵,她祝福什麼了?

難不成就因為她說了句訂婚?

廖青青狐疑的又說了句:“訂婚?”

瞿嘯爵隨即跟上,還是這句:“謝謝囑咐。”

廖青青瞬間一噎。

“訂婚”兩個字算什麼狗屁祝福。

她現在發現自己怎麼看瞿嘯爵怎麼不順眼了,也不知道當初是如何被蒙了心智蒙了眼,才喜歡上他的。

“真是懶得理你。”

她毫無淑女氣息的翻了個白眼:“對了,我表哥今天有事冇法來,讓我給你們說一聲。”

“冇事。”瞿嘯爵毫不在意這些,薄唇掀起,笑容難得溫和:“隻要到時候訂婚宴上,他的紅包到場就行。”

訂婚又是訂婚。

“神經病啊。”

對此,廖青青嫌棄的不行,全然忘記自己想跟柳臻頏說些什麼,撇著嘴,抬腳就朝沙發走去,還喃喃自語的抱怨:“不就是要訂婚了?說得就好像誰冇有訂過婚似的,一直提,也不知道嘚瑟個什麼勁兒。”

等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後,還不忘瞪了申超一眼:“還有你,想一出是一出的組什麼飯局?這不是平白給瞿嘯爵提供炫耀的場所?”

申超臉色一懵,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後便是一臉的無可奈何。

他還真是無妄受災,畢竟廖青青吐槽他的前提是……

這飯局真是他率先提出要組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