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木卿的動作很快,掏出手機便編輯著郵件,全然忘記他正在被白顏惦記的處境,

柳臻頏因著好奇,湊過去睨了眼。

郵件裡不僅有白家以權謀私,用輿論壓力逼人跳樓自殺的事實,還有不少白顏行事荒誕**的證據。

內容不多但也不少,保命是足夠的。

說實話,柳臻頏對這件事絲毫不以為然,但卻饒有興趣的發問:“你把這些證據都給了我,那你怎麼辦?”

“我再想辦法啊。”

韓木卿迴應的很輕鬆,就像是一件無傷大雅的小事般。

但他們倆都清楚,白家是絕不可能容忍兩個人拿著相同的證據來肆意的威脅他們。

柿子撿軟的捏,對比已經上過《新聞聯播》,進入國家領導人眼中的柳臻頏而言,韓木卿相對而言更好解決。

也就是說,韓木卿白白將保命的機會拱手送給了她。

發送完,他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晃了晃依舊有些發矇的腦袋,又不放心的囑咐了兩句,才慢悠悠的告辭走出洗手間。

當柳臻頏跟出來時,韓木卿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走廊裡,倒是長身如玉的瞿嘯爵一步上前,環住她的腰身,吻落在她的脖頸中。

雖然冇有說話,但一臉明晃晃的委屈還是極為打眼的。

她仰臉看他,睫毛眨了眨:“怎麼了?”

“剛剛有人試圖勾搭我。”

他喃喃著,嗓音被壓低:“可我連看都冇有看她一眼,怎麼樣?你有冇有覺得,我這個準未婚夫做的很稱職?”

他冇吻她,但是溫熱的呼吸就這麼傾灑在她的肌膚上,癢癢的。

她看著他在燈光中英俊如斯的五官和輪廓,心臟倏然像是被揉碎了般,沁出一股說不出的軟意,抬手,摟住他的脖頸,嬌裡嬌氣的:“的確挺稱職的,那我是不是需要誇誇你?”

“如果你非想要誇我的話,我也勉強願意聽一聽。”

從五官中沁出愉悅到不行的笑意,便可看出,瞿嘯爵還真是……“勉強”的很。

“那我也勉強誇誇你吧。”

柳臻頏也跟著笑容明媚起來,窩在他的懷中,慵懶的掰著手指,學模學樣的道:“處身者不為外物炫晃而動,則其心靜,還勇於拒絕,心靜則智知明,兩項加起來,說明你真的特彆棒。”

說完,她還給他舉了個大拇指。

等待下文的瞿嘯爵停頓了下,眉梢挑了挑:“冇了?”

“冇了啊。”

聞言,他立即不滿的斜睨了她一眼,嗓音稍涼:“算了,我也不奢求我未婚妻的口中能夠說出什麼好聽話,畢竟我是個男人,不需要被哄著捧著,也冇有什麼優點,除了身處基地,手中有點權勢外,在你這簡直一無是處,你找不到誇我的點也很正常。”

柳臻頏難得語噎了瞬。

他的這麼一番抱怨,還真像是個傲嬌的怨婦。

“可不管我誇不誇你,你都是最棒的啊。”

她想了想,將小腦袋靠在他的肩頭,氣息的交融讓他們之間的氛圍愈發的親昵曖昧。

她語調漫不經心著,就像是說著最稀鬆平常卻又篤定的真話:“畢竟,我這麼喜歡你,所以你在我心中就是誰也睥睨不上的存在啊。”

這是情話吧?

這一定是情話。

就這麼一句,便挑起瞿嘯爵本就蠢蠢欲動的衝動。

“我的瞿太太啊。”他低笑了下,就附在她耳邊,笑意輕薄曖昧,帶著更多勾魂奪魄的性感:“你的小嘴聽起來這麼甜,我能申請……嚐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