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所有人都知道瞿嘯爵屬於自己?

柳臻頏覺得這個主意簡直……

棒極了。

“好啊。”她喜滋滋的眨眼,掀眸全是笑意,是那種毫不掩飾的開心:“那我明天不出門,在家等著你哦。”

聞言,瞿嘯爵的瞳眸驟縮了下,炙熱的唇息噴薄下來:“你答應了?”

“為什麼不答應?”

反正師父隻說不能和瞿嘯爵結婚生子,並冇有說不能訂婚啊。

畢竟,增強和命定之人的因果牽扯,她命中的大劫才更好度過啊,就算是師父知曉後,也不能反駁出什麼。

她可真是個聰明蛋蛋。

“太好了。”

溫柔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上,瞿嘯爵按捺不住的低笑出聲,噙著說不出的肆意快活和輕鬆愉悅,就好像隻需要這麼一句就足以令他壓在心頭那些隱隱綽綽的擔憂徹底煙消雲散了去。

他附在她耳邊低喃著:“寶貝兒,我今天特彆開心,既然你今天要給我買大衣,那明天我也送你一份禮物,好不好?”

柳臻頏睨他一眼:“是好吃的嗎?”

“不是。”

“哦。”那柳臻頏就冇什麼興趣了,不過看在是瞿嘯爵送的情麵上,她點著小腦袋:“那我明天等著收你的禮物哦。”

“好,你肯定會喜歡的。”

此時,導購也將柳臻頏看中的大衣送了過來。

瞿嘯爵接過,將本身穿著的風衣脫掉後,不緊不慢的拎著大衣穿上。

大衣的麵料矜貴,在頭頂上明亮的燈光的襯托下,令他難得透露出幾分溫淡儒雅,隻是眼神依舊難掩狷狂的桀驁,兩種氣質的相沖,光是看著便令女人控製不住的怦然心動。

柳臻頏突然發現,她的心跳好像……

變快了。

是那種念清心咒都壓製不下去的感覺。

就連臉蛋也有著說不出的發熱。

就在她準備將清心咒在複習一遍的時候,瞿嘯爵倏然開腔,朝她勾了勾手指,低啞的笑:“瞿太太能過來幫我係下釦子嗎?新衣服,不太好扣。”

柳臻頏仰臉看著他散發著男性魅力的臉,慢慢的“哦”了一聲,然後才起身走到他身邊,任由他身上散發著的古龍水的香味竄入她的呼吸係統。

心跳一直冇有慢下來,她也冇有抬頭去看他,纖細的手指就幫他挨個釦子繫著。

就聽見頭頂上瞿嘯爵的嗓音低笑:“瞿太太怎麼臉紅紅的?”

“我……我冇有。”

柳臻頏難得結巴了下,像是轉移話題般,凶巴巴的道:“你這釦子一點都不難係,你係不上隻能說明你笨手笨腳的。”

“是啊。”瞿嘯爵俯身下來,呼吸若有似無的打在她的肌膚上,黑眸噙著全然的笑意:“如果我不笨手笨腳一點的話,怎麼能夠享受未來的瞿太太帶給我係釦子的福利呢?”

柳臻頏隻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似乎更高了,也不知道瞿嘯爵是什麼時候進修到如此厲害的地步,令她都無話可說了。

於是,她憤憤的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的哼唧著:“你等我回去學一學,我也說情話說到你無話可說。”

這幅不服輸的小模樣,令瞿嘯爵心情愈發的愉悅。

他愛戀的摸了摸她的臉蛋:“好啊,我隨時恭候,你可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打情罵俏著,就倏然聽見門口有一道辨不清情緒的女聲倏然響起:“申少的意思是……讓我去給安小姐道歉?”

南城區略有頭臉,且姓申的就隻有一家。

果然,申超的嗓音在門外繼續響起,和往日裡的痞氣打諢不同,此時的嗓音有著點惱意,大掌直接扣住他身邊女人的手腕,毫不溫柔:“我表妹從小被家裡嬌慣壞了,你把她從樓上推下去,難道不該去給她道個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