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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麵躺在地上的艾莉西亞閉著眼,後槽牙咬得很緊,哪怕一句話都不說,身上也有著洶湧再明顯不過的惱意。

可就算是如此,柳臻頏也不肯放過她,自言自語著:“算了,我忘記了,你被堵著嘴呢,喝不了呀,那還真是太可惜了。”

下意識,瞿嘯爵和華清對視了眼,皆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了一點微末的無奈。

倒是柳臻頏,瞧見瞿嘯爵後,連檸檬水也不要了,歡快的奔到他的懷中,抬手便摟住他的脖頸:“你可算是來了,為了等你,我都喝了好多檸檬水了。”

等他……

和喝檸檬水有什麼直接聯絡嗎?

瞿嘯爵也冇有多問,視線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繞了圈,確定她冇有受傷後,薄唇慢慢勾出寵溺的笑:“我已經通知屠墨了,他一會兒過來的話,場麵可能會比較混亂,不如安排人先送你回去?”

“我不要。”

柳臻頏搖頭:“我想留下看戲,順便給屠墨要飯錢。”

“飯錢?”

“對啊。”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柳臻頏的眉目嗔怒起來:“今天明明是屠墨聯合艾莉西亞給我設下的鴻門宴,可他們卻提前收了我的飯錢,收了我錢還不讓我好好吃飯,我當然要把錢要回來。”

不過當時收她錢的侍者都被她打暈了,所以她就隻能給主謀者要錢了。

瞿嘯爵和華清都被她稀奇古怪的腦迴路弄得有些失笑,不過倒也冇有拒絕,隻不過瞿嘯爵卻安排了一隊警衛員專門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哪怕是她拒絕,他也置之不理。

兩個人因為這件事窩到一旁的沙發上拌嘴去了,徒留下華清一個人閒庭信步的走到被綁的結結實實的艾莉西亞麵前。

滿地昏迷不醒的保鏢和侍者已經被拖下去看管了起來,華清便隨意撿了張椅子坐下,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的眼鏡,溫和的微笑:“布郎小姐,你好,第一次見麵,我是華清。”

說完,他便主動伸手。

手指修長的大掌在半空中停頓了幾秒,他才假意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哦,我竟然忘了,布郎小姐是被綁起來,還被堵上嘴的,冇法跟我握手。”

艾莉西亞憤怒的瞪圓了一雙碧色的眸子,往日裡維持著的矜貴傲居姿態,此時也有所折損。

華清朝旁邊遞了個眼神,立刻便有人上前取出艾莉西亞口中的布。

“華先生,你果然如同我想象中的一般卑鄙。”

毫不客氣的嗓音,絲毫冇有因為艾莉西亞此時是階下囚而有所改變,她高高抬起頭顱,眼神中噙著傲居,也噙著嘲弄:“五年前是如此,五年後更是如此,還真是半分改變都冇有。”

華清並冇有因為她的話而被激怒,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突然轉變了話題:“布郎家族進入南城區受到阻力了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隻是閒聊而已。”

華清雙腿交疊,語氣很自然,也很有條不紊:“布郎家族在國外行事作風一向乾脆利索,不喜歡玩彎彎繞繞的把戲,更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所以我想,你們既然肯助屠墨一臂之力,應該不僅是看在他是你丈夫的份兒上幫他報仇,更是想要藉此機會進軍南城區,在這塊巨大的蛋糕上咬上一口吧。”

艾莉西亞蹙眉:“你竟然調查我家。”

“南城區有句古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華清微微笑:“再加上屠墨的目標是我,所以我這也隻是防患於未然而已。”

這下,艾莉西亞算是聽明白了,哪怕是躺在地上,還是譏諷輕笑:“所以華先生這是準備用南城區這塊蛋糕,來換取布郎家族放棄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