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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

張網易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我們被人監視了?”

“可能吧,不過你不要擔心,他們是打不過我的。”

說著,柳臻頏單手托腮,杏眸漆黑不透光,看起來格外的漫不經心:“而且,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一會兒她們就會主動上前和我們搭訕的。”

張網易對她所說的每個字都信任無比,點著小腦袋,附和:“老闆說得對。”

果然,冇有十分鐘,隨著銀質湯匙掉落地上的聲音,艾莉西亞主動靠近,細細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響聲清脆。

秋日裡,她穿了件黑色的長裙,顯得嬌媚又乾練,從地上撿起湯匙後,她朝柳臻頏頷首:“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還請原諒我的無心之失。”

“哦。”

輕輕淺淺的一個字的迴應,令艾莉西亞的臉色冷了瞬,又重新挽起笑容,很是有親和力:“我一會兒讓侍者給兩位上道甜品,算是我的道歉了,還請兩位能夠……”收下。

最後兩個字都冇能說完,就對上柳臻頏那雙噙著極為明顯嘲諷嫌棄的眼神。

隻瞧著柳臻頏撇了撇嘴,毫不客氣的啟唇:“你的演技好差哦。”

“什麼?”

突如其來的話,令艾莉西亞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我是在吐槽你演技差啊,你聽不出來嗎?”

柳臻頏單手托腮,巴掌大標誌又漂亮的臉蛋綿長著輕薄的諷刺,她看著艾莉西亞的眼神就像是看不懂事的熊孩子般,自問自答道:“好吧,既然你這麼笨,我就給你解釋的清楚些。”

“不管是當時你在餐廳走廊裡和屠墨的對話,還是現在你故意接近我,因為你們夫妻倆演技太差,都被我看穿了呀。所以,我這邊建議你,下次再騙我的時候把臉蒙上,畢竟我會算卦,對你們而言,很不公平的。”

說完,她還考慮了下,補充道:“對了,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再戴個手套吧,我還會看手相。”

艾莉西亞是布郎家族的幼女,上麵還有兩個哥哥,從小被嬌生慣養的她,何時被如此堂而皇之的嘲諷過,心頭刹那間燃起熊熊怒火。

“柳小姐還真是比我想象中的更伶牙俐齒。”

既然被看穿,她也不再偽裝,長髮下的西方麵孔寒涼下來,沁出一層上流社會特有的傲慢:“事到如此,我不妨給柳小姐交給底,我丈夫屠墨的事情你應該聽說過了,我現在可以替我丈夫朝你保證,我丈夫報複華清的事情,絕對不會牽連到瞿家或瞿先生身上,所以也請瞿先生不要貿然出手。”

說著,她停頓了下:“當然,如果瞿先生想要對付鄭家的話,我布郎家族也可以助其一臂之力。”

說實話,他們繞這麼大的圈子,其實是想要讓華清自以為可以離間她和屠墨之間的關係,從而主動掉入他們早就設好的陷阱中。

但現在,華清不上鉤,他們就隻能換一種說法。

吃飽喝足,柳臻頏思維稍稍有些放空,也冇聽清艾莉西亞到底說到哪兒了,便隨便應了聲:“哦。”

艾莉西亞卻眸底微亮,精緻的下顎仰起:“柳小姐的意思是答應了?”

“不答應啊。”

四個字的迴應,令艾莉西亞覺得自己被耍了,惱意蔓延:“柳小姐,你這可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你這個人好煩哦。”

耳邊總有人嘰嘰喳喳說著些她不太想聽的話,柳臻頏眸色相當淡的掃了艾莉西亞一眼,不緊不慢的開口:“先不說敬酒罰酒我都不吃,就單說華清跟我男朋友的關係,我憑什麼忽悠我男朋友不幫華清,去幫你?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