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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接近尾聲了,剩下的,經理足以應付了。”

說著話,蕭時靠近,身上穿著件黑色的經典款西裝,從白色襯衫到西裝褲都熨燙的一絲不苟,跟半年多前那個被保鏢追著滿停車場跑的男人有著幾分不同。

靠近,垂眸看著嘴角沾著點醬汁的柳臻頏,他低笑了下,抽了張紙送過去:“老闆,擦擦嘴。”

“啊?”

柳臻頏懵懵懂懂仰臉,又乖乖的按照蕭時所說的擦拭了下嘴角,重新窩進沙發上:“那我能走了嗎?餓了,想去吃飯。”

餓?

那滿桌的炸串都是誰吃完的?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過明顯,她抿唇,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這些隻是零食,我說的是我現在想吃正餐了。”

“行。”

蕭時笑得滿臉無奈,一改麵對媒體時的淡漠正色,掏出手機:“我安排司機送你和張助去餐廳,我等這裡結束再說。”

瞬間,柳臻頏像是聽到什麼好訊息般,漂亮的唇形挽起燦爛的笑容,從沙發上蹦起來,朝張網易招手:“走吧,我帶你去乾飯,我請客。”

“真的?”一聽這話,張網易也是滿眼放光:“謝謝老闆,您可是最大方的老闆了。”

“那是。”

柳臻頏得意的仰臉,白淨的臉龐帶著嬌嗔的笑,像是想起什麼般,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黑卡,在張網易眼前晃了晃,炫耀的小嗓音怎麼也掩飾不住:“我男朋友給我發了零花錢,讓我請你們吃飯。”

黑卡?

就是小說中那種冇有上限的卡?

張網易眼眸中的光更亮了,就差振臂高呼:“謝謝老闆,老闆萬歲,老闆娘也萬歲。”

老闆娘?

這是什麼奇怪稱呼?

“對啊。”

可張網易卻一本正經的解釋:“老闆的男朋友,那不就是老闆娘嗎?”

這話說得……

好像也冇錯。

最後,柳臻頏將張網易帶到她常去的餐廳。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明明不是用餐高峰期,可侍者卻偏說包廂全部都訂出去了,她們隻能選擇在大堂裡用餐。

柳臻頏倒也冇有介意那麼多,任由侍者將她們引到一個附近有不少的綠植的座位,看起來倒是比較隱蔽,隻要不大聲說話,就跟包廂冇太大區彆。

坐下,剛上完菜,兩個人便聽到附近有女人哭訴的聲音,哪怕是對方壓低著嗓音,但距離比較近,柳臻頏還是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那你讓我怎麼收場?是準備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愛而不得?”

艾莉西亞金色的長髮在這樣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打眼,五官拚出的笑容很是勉強,眼角的淚珠滾落下來,給她本就立體的五官更覆蓋上一層楚楚可憐:“既然屠墨這麼喜歡那位鈺兒,那我就成人之美,給他們這個機會。”

她身邊的朋友也同樣是金髮碧眼的美女,語氣稍稍有些驚訝:“艾莉西亞,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把我家的給他的助力全部收回來,我不準備喜歡他了……”

張網易坐的稍稍遠了點,剩下的話便聽不太清了。

她琢磨了下,將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著嗓音:“老闆,我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古怪。”

從餐廳冇有包廂,到侍者非要將他們引到這裡,還有旁邊太過巧合的聊天……

所有的事情放在一起,都像是被算計好的。

“當然古怪了。”

柳臻頏根本就冇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細嚼慢嚥著口中的食物,連頭都冇有抬,隨口應著:“她們本來就是故意的啊,那些話也是說給我們聽得。”-